诺清感到昏昏沉沉的过了好几天了,呕吐的感觉让她极为难受。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让她坐寝难安。吃无味睡无香,说无气走无力,脸色也越来越差。舒文说要请大夫,可她就是不肯。她害怕大夫,是很怕大夫……
其实在离开舒文前,她就时常闹肚子痛,后来一名大夫说她是患了不治之症,日子不多时才离开了舒文的。诺清深爱着舒文,不管哪方面,都想在舒文面前展露漂亮神彩的一面。不治之症?这样只能让她慢慢变丑,还会让舒文知道了,他会伤心致死的!舒文有多爱她,她是知道,就是太爱太爱了,她才悄悄离去的!
可三年过去了,她只是偶尔感到肚子痛之外,没有哪里不舒服,也只是痛痛,过后就没事了。这三年里,她过得很痛苦,一面害怕自己随时离世,一面对舒文的思念难忍难受。这种思念之苦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让她真的生不如死。她爱舒文,这种爱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当时她离开了舒文时,也是想了很久的,她知道这样做很狠心,伤到他的心。不过不这样做的话,又怎样让舒文对她死心呢?宁愿让舒文认为她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也不愿让他知道她已不在人世了……
在这三年中,见自己平安无事,病又少犯,就开始想着回来找舒文。她离开舒文三年了,都无法忘记他,而自己又没事,所以决定再次回到“静心阁”来。没想到,本来属于她和舒文哥的大府现在还住着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也占据了舒文的心,让她很是失望,很是伤心。
可现在,肚子又开始闹痛了,还痛得那么厉害。每次在她生气过后,这种痛就会来折磨自己。
最近,她感到腹部很闷,很难受,头晕得好想睡觉,胸口处还觉得一阵一阵的反酸,难受无比。
她很害怕,身子都发抖了,她怕看大夫,是怕在舒文面前看大夫,怕大夫说她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来吓人!当年,就是大夫这种鬼话,让她苦苦离开了舒文三年,让李思儿有机可乘。这三年里,她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李思儿理体会吗?
现在,就算她感到身子很不舒服,她也不看大夫,喝点汤水,多休息就好了。为什么要看大夫?难道又要让她再次离开舒文吗?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这天,她早早就起床了,她记得昨晚自己躺在床上时,舒文是陪在她身边的,半夜醒来时发现舒文并没有躺在她的身边,心里虽然感到一阵失落。不过,想想,可能是舒文不忍心吵醒她才跟她分房的吧。如果真是这样,她不但不会感到失落,而是感到很幸福!舒文不管做什么事,都是想着她先的,不忍心吵她睡觉,舍不得让她难过。每次跟李思儿闹别扭时,都是把责任推到李思儿身上去,这让她感到很欣慰。
不过,把责任推到李思儿身上,舒文又是那么的气愤,她可以看出,舒文又是这么爱李思儿的,这让她很是酸溜溜的。
走廊处,她摇摇摆摆地走着,在房间都不觉得头那么晕,一走出房间就觉得一阵晕眩,眼也花了起来,看东西很模糊。她,快要倒下了,可她又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她要坚持!此刻她真怕自己倒下去就起不来了,为了舒文哥,为了她的爱情,她不能倒下去的!绝对不能!
她额头流出冷汗,她擦了,脚步很不稳定地走着。她要去找她亲爱的舒文哥,只要看到他,什么病痛都忘记了,什么害怕都消失了!
“诺清,你怎么啦?”关键时刻,青姨出现了!看到诺清连站都站不稳,走路还摇摆着,要倒下的样子,青姨很担心地问道。她怎么了?身子怎么越来越差?让她担心不已。
诺清想再怎么坚持也是抵不过身体上的痛苦,她停下来扶着柱子,抬起疲劳的双眼看着青姨。怎么看到的是两个模糊的影子?她紧皱着眉头,努力甩了一下头,可视线越来越模糊,快看不到前方了。
眼皮很重,千斤重,抬不起来。头更重,要垂下去一样。不,是要掉下地一样。
青姨扶住她的肩,看着她苍白无色的脸,担心地问:“诺清,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看到诺清越来越脆弱的身子,青姨也很担心,担心得快要哭了。不管是谁,只要是她认识的人,都不希望他生病。可最近,她疼爱的诺清总是闹病,一会头晕一会肚子痛一会很累,不然就是脸色差得吓人。一个没病没痛健康的人,脸色不会时会苍白时会发青的。
“我感到胃很难受,好想吐,头好晕,要倒下去一样,我看不清东西了。”诺清说着,语气带着沉重的痛苦,还颤抖着。
“你坐下来歇会。”青姨扶着她想让她走到对面的长椅坐下,可刚走几步,诺清就晕倒了,吓得青姨措手不及,忙叫道:“诺清!诺清,醒醒!”
这孩子,怎么病得那严重?每次说晕倒就晕倒?
舒文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前面两个女人在纠结着,而且青姨快扶不住诺清了,而诺清快倒下了。一看,舒文拔腿就走向她们,看到诺清再次晕倒,他的心都快跳出喉咙了。
他心爱的诺清,你不能有事呀!没有你,他会活得很痛苦的,你一定要醒过来!
“诺清?!”舒文从青姨手中抢过度诺清,惊恐不已!诺清脸色苍白无比,吓得舒文都快掉睡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