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来势汹汹,走在街上如同一阵猛风,箭步如飞,虎虎生风,让街上的人感到杀气很重。林君这副健康的体魄跟在他背后都觉得吃力了。更无法想象,舒文找到李思儿后会对她怎样。
舒文很愤怒,冷冷的表情就足已让人害怕,再加上现在这副杀人般的狰狞的扭曲的表情,真的好恐怖!
当他跨进“赵米楼”的大门时,看到赵良与李思儿正对面坐在院子里的一个茶点桌有说有笑时,他的怒火更是升华到了极点,头顶像冒烟了,推他掉下零度湖中都无法熄灭这场由心里发出的火烟。
“李思儿!”舒文一声吼叫,如雷霆撞击,震得李思儿和赵良猛站起来往声音的方向一看,都震得身子发寒。这本不是赵良怕舒文,而是看到舒文的气势,就知道对李思儿不利。
李思儿见到舒文心里先是一阵惊喜,想冲上去给他一个深深的拥抱,可一看他那不对劲的表情,怕地站在原地,胆怯地看着他。
她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的了,为什么要来找她了。
舒文三步变两步跨到李思儿面前,恨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对诺清下那么重的手?为什么?”
李思儿一听,心里感到非常害怕,这次真的是她做错,他要怎样处罚就怎样处罚吧。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你为什么要对诺清下那么重的手?”舒文气急败坏地喝道,目光已经冒着火花,好像把李思儿给掐了!
“舒……”林君想上前劝下舒文别那么动气,正要说话时,看到小调牵着东东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心里一阵惊喜,想过去抱住他日日夜夜相思的美人儿。可这时舒文已伸手拉着李思儿的手就往外走,李思儿挣扎着,不知道舒文想要对她做什么。
“放开我,你要干嘛?”李思儿忙恐惧地叫道,一双幽深的双眼无助地看着赵良。她是怕舒文的,怕他对她进行什么严刑。
“我想做什么,到时你就知道!”舒文用力抓着李思儿的手,很快就走出了院子。经过赵良楼与米店的通道时,突然一群人挡住了舒文的去路,他们个个都强壮如牛,光着膀子,很不客气地盯着舒文。看到这一幕,舒文又惊又怒,李思儿也愣了,林君与小调也感到很惊讶,大事不妙。米店的工作怎么不做事都来挡住舒文的去路呢?
舒文回过头狠狠地看着赵良,他好大的胆子,连他的都敢动用这种场面?他知不知道动了他的后果会有多严重,多不堪设想?
“你这是什么意思?”舒文冷冷地问正向他们走过来的赵良。赵良瞪了一眼那些工作,严厉地说:“你们都干活去,谁都不可以对舒王爷无礼!”
工人面听完,面面相觑,不说什么都退了下去,各干各的事去了。
舒文已愤怒到了极点,紧紧抓着李思儿的手指起来,紧紧捏着,似乎要把她的手臂给捏碎似的。
他恨,她伤了诺清,害他没了亲骨肉,还偷银子这都可以不计较。她竟然跑来跟赵良约会,伤了人放在一边来这里跟赵良逍遥法外?她难道不知道他看到她跟赵良在一起那个开心的样时,心里很火很气吗?
李思儿忍着,或是情愿给他捏着。捏吧,如果这样做他心里舒服一点的话,就算把她捏碎捏死她都不会作一声的,谁让她伤害了诺清?杀了他的孩子?
“我没有离开静心阁时你答应过我什么?”舒文越说越狠,她的手臂在他眼里就如干柴一样,一扳就会截断,他可以让她粉身碎骨的!
李思儿只感到很痛苦,手臂上的骨头已在作响,觉得血管不通快要澎胀了,好痛好痛。不过她怎么咬紧牙关忍着,但神情还是展露着痛苦之色,她柳眉皱着,牙齿与牙齿间都在用力相撞了,苍白的脸蛋快扭成了一小团小白菜了。
“答应好好帮你照顾诺清,但是没有做到!”李思儿开声回答他的话,只觉得喉咙堵塞着一团东西,哽咽得让她难受。
“你答应了为什么没有做到,还把她弄这样子?你明知道她怀了我的亲骨肉,你为什么要推倒她?”舒文鼓大着双眼,眼珠都快掉了出来一样。他就是搞不明白,看去单纯没心计的李思儿为什么是一个这样无耻的人?就算了为他宠她,也不至于利用这种手段来毁了诺清的一生呀?诺清以后都不能当娘了,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呀,她竟然还和赵良在这里有说有笑?
“我……不是故意的!”李思儿咽了咽喉咙堵着的那团东西,好难受,随之眼眶里闪着泪花,让在一旁的林君、赵良、小调及山河和东东他们看了都为之感到心痛。确实可以看出,她不是故意要推倒诺清的。
“一句不是故意就可以摆脱你的罪名吗?”舒文怒道,一副狼对着养的样子,要她乖巧地让他吃了!
“不可以摆脱我所有的罪名!”李思儿除了露出一点痛苦之色外,面无表情,她努力含着眼眶的泪花,不让它流下,泪水在里面打滚,她连眼都不敢眨一下,怕这一眨,泪水就会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