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过来。”舒文侧过身微笑地叫着东东过来,他相信小孩子说的话是真的,不会骗人的。东东今日说的话很让他怀疑,他刚才跟诺清在房间里谈了一会儿,也试探过她,可她就是不肯直接承。看来他要当面揭穿诺清了,当作是还给李思儿一个清白吧。
真的让他痛心,诺清竟然是这样的人。她唯唯喏喏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她,就算她不亲口承认,舒文也看清楚了。但是,他还要进一步向东东问个明白,他也一直好奇,东东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东东乖乖地走过去,舒文拉过他的小手,样子很和蔼,让东东感到不自在,暗想他不会对自己想怎样吧?认识他以来,他可没对自己那么亲切过,看自己也不知道那么和蔼可亲的,还拉过自己的小手,东东真的不知所措。
见东东有点害怕的样子,舒文笑了,问:“东东,你说诺清姐姐曾被撞到桌角弄伤了肚子?”
东东以为舒文要问什么,没想到是这个问题,他早就想把这件事说出来,既然问了,东东忙点头!
诺清的心提得越来越高了,两手指抠在一起紧张地捏着帕巾。她紧张地看着舒文,可舒文却一脸笑容看着东东,她知道,舒文越笑得灿烂,就越代表他心里很火了。
李思儿一时不明白舒文为什么要这样问东东,她刚才出力说话时,腹部疼痛,现在她半坐着,不想开口说话,她要静静地看着舒文,他怎样要原谅她?原谅她伤害诺清。
李思儿不作声,小调与红霞更不作声,几个人像看戏一样看着舒文与东东一问一答。
“你怎么知道的?你亲眼看到的?还是思儿姐姐也看到?”舒文声音很小声,像父亲问儿子一样,生怕吓怕了东东。
东东不解地看着舒文问:“舒文叔叔为什么要问得这么清楚呢?”
舒文失笑了,抬眼睐了一眼正在紧张着的诺清,然后把手轻按在东东的小肩膀上,沉声说:“思儿姐姐现在也撞伤了肚子,刚才大夫也说了,如果下次再这样可以会得更严重的内伤,会留下后遗症的。而且大夫还说,思儿姐姐现在不能下床随便走动,肚子还会痛。东东想看着思儿姐姐肚子痛而难受吗?”
东东听后,撇着嘴,说:“东东一点都不希望思儿姐姐受伤,不愿意看到思儿姐姐痛苦。”
“思儿姐姐跟诺清姐姐一样的,都是撞上了肚子,诺清姐姐当时也是摔跤趴在地上的吗?”舒文这一问,诺清心里更是紧张,但是她不了出声,她要静静地站在这里,看着他与东东的对话,如果东东说不出时间的话,她还是可以为自己解脱的。
小调好像已经听懂舒文的话了,侧过头看着诺清,只见她面无表情,看不到她一点紧张的样子。其实诺清心里是怕极了,可她外表显得很冷静,在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她都要以淡定去面对。不要被自己的表情不打自招,再说有可能是东东在胡说八道呢,她那么快就要认输了吗?
她到现在都深信不疑,舒文对她的爱是真的,他们是彼此分不开的了。
“诺清姐姐不是摔跤摔到肚子的,她是摔跤撞到桌子上的,不信你问诺清姐姐。”东东回过头指着诺清,诺清愣了一下,看着舒文与东东,冷问:“东东,你胡说什么?”
她不可以发抖的,她不可以让自己害怕的!
“我没有胡说,诺清姐姐,你当时说不敢给舒文叔叔知道,你怕他生气怕他不肯原谅你,所以你要大夫救你。”东东没有撒谎,这是他亲耳听到的,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她摔跤可亲眼看到她痛苦的连走路都没力气了,还在大夫面前哭泣呢。
李思儿听着东东的话,她也明白怎么回事了,脑子出现了那天她推倒诺清的情景,她明明都没有用力她就整个人就倒了下去,还猛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叫痛。难道,在她没有推倒她时,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没了?她在诬赖她陷害她冤枉她?!!!
等等,李思儿还是很清醒的,诺清摔倒时晕厥过去后,青姨为她请了大夫,可大夫把脉时没有说她早就流产了,大夫说经这一摔孩子都保不住了。那是怎么回事?这说明诺清的事跟她是脱不了干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