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治了几年?李思儿听诺清脆弱的声音回答时,不由愣了一下,她怀疑诺清的话。不是,是觉得诺清这话想说明什么似的。
“诺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几年?”李思儿见诺清要起来,她扶着她坐直,上身靠在床头上,诺清眼神像蒙了一层灰色的悲情,她看着李思儿,心想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她?为什么要告诉他?
“诺清,我想知道,你说你前几年治过了,是不是你离开舒文这三年?”李思儿小说看多了,电视剧也看多了,像诺清这种女人,一定是得知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后,悲痛得离身边人而去。
这个她懂的,诺清肯定是怕舒文担心她,她才这样离去的。
诺清落泪,李思儿说中了她的痛处,是的,她是在离开舒文这三年治过,她离开舒文就是不想让他知道这些事情,这种事太悲伤了,她怕自己在舒文面前表露丑样,更怕看到舒文担心她的样子。
“三年前,我腹部总是疼痛,那时舒文哥不常来静心阁,只有青姨陪着我。我曾跟青姨说过,我腹部痛,和胸口闷,她也为我抓过药请过大夫,可都只是说一小病不成大碍。有一天,我腹部突然痛得很厉害,青姨又不在府上,急着去找大夫,在市集街上遇到了一位奇怪的大夫,他一看就说我得了一种很难治好的不治之症,且说活不了多久了,就算吃药也无补于事,我听了好伤心,为什么我为落到如此下场?”诺清说着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她擦了擦泪水,把头侧到一边去,继承悲痛地说:
“我怕舒文哥知道我病了会很伤心,所以我决定离去,无情地离去。舒文哥太爱我了,如果让他知道我生病了,而且不在人世了他会很伤心的,或许终身不娶。我只有离开他后,让他觉得我是一个无情的人,让他对我产生恨,让他觉得我是坏女人,这样,他就不会再爱我,不会惗记我,我可以安心离去。可三年过去了,我除了腹部偶尔痛外,都没有什么事,而且我对舒文哥的思念越来越强烈。我知道舒文哥是王爷,他一定会派兵到处找我的,所以我白天都很少外出,整天过得怕被舒文哥的人找到的那种担心……”
李思儿明白了,她知道所有了,李思儿哭了,为诺清的爱哭了,为她生病哭了:“你别说了,我什么都知道了。”李思儿握过诺清的手,哭泣着说:“真的对不起,你对舒文的爱真的好深。”
这一点,李思儿真的很佩服诺清,她不知道诺清爱舒文爱到离开他。一点点伤心都不让舒文过,一点点痛都不让他去尝试。
“诺清,你赢了,你赢得了舒文,从现在起,我输了,我刚才说过,我输了就会永远离开这里,让你与舒文好好生活下去。”
李思儿悲伤地说着,诺清回过头,泪汪汪的双眼不敢相信李思儿说的话是真的,换成是之前的她听到这些话时,她可能会高兴地不得了,可是现在她听到李思儿说这些话时,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反而不希望李思儿离开这里。
诺清反握李思儿的手,小声地说:“我虽然嫉妒舒文哥那么喜欢你,我真的受不了舒文哥在我面前喜欢上另一个女人,但是我现在已计较不了那么多了。刚才大夫也说了,已无能为力了,我是一个等死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爱人。现在舒文哥很爱你,你离开的话他会很伤痛的,我不想看到舒文哥不开心,我想我能在有生之日天天看到他开心,你不要离开这里,你要陪在他身边,现在是以后也是,答应我好好照顾舒文哥……”
“诺清,你不会离开舒文的,舒文对你的爱一直都没变,你会活很久很久的,会跟他白头到老。”
李思儿不懂得怎样去安慰诺清,她也悲伤不已。
“你不要跟舒文哥说,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病了。”诺清突然紧紧抓住李思儿的手再次吩咐道。
李思儿忙点点头:“我不会跟他说的,而且你要按时喝药,让自己身体好起来,要跟舒文白头到老!”
说到喝药,李思儿想到大夫开了药方在这里,李思儿起身:“我去帮你抓药,你先睡一会,等下喝药时我再来找你。”
舒文回来了,诺清很开心,她从房间走来出,看到舒文时心咚一声响,她动了一下身子想过去迎接他,可舒文看到她时猛别过头,牵着与他同行的李思儿的手,李思儿愣了一下,为难地看着诺清,诺清带着喜悦的脸变得悲伤。
舒文还生她的气,她好伤心,为什么舒文就不能原谅她?
“舒文,你跟诺清打声招呼不行吗?”回到舒文的房里,李思儿很不满意舒文的做法,见到诺清也不理不睬的,让她很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