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不是想见她,我回来是因为你。”舒文脸色很难看,要不是李思儿搬着赵良来压他,他才不回这里住呢,现在他看到诺清,心里面的火就升了起来。
“诺清她……”李思儿急得差点把诺清的病说了出来,想到诺清苦苦求她的眼神,她马住住口,语气变软了:“你不跟诺清好好相处,我还是要去赵良那里住的。东东还在那边,我还没打算接他回来,因为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回这里来住,这一切都看你的了,你对诺清好,我就回来住,你对诺清不好,我就不回来住。”
舒文听后,总感觉她今天怪怪的,说话总是为诺清着想,一点都不像之前的她。
“你想对我说什么?”舒文冷问,刚才他看到诺清就已经很生气,现在还在他面前口口声声提着诺清的名字,是不是想他把她轰出去才甘心?
“……”李思儿一时又想不起她要对他说什么:“我不管你了,我现在回赵米楼去!”
舒文一听忙抱住她:“我不允许你回去,你别想回去。”
李思儿被舒文抱着发慌,她慌乱地看着舒文:“放开我,我是去接东东回来的。”
她真的很慌乱,她担心诺清看到舒文抱着她,然后伤心,她在她面前说过,不会跟舒文太亲热的,她不可以说了的话不算数的。
舒文放开她:“快去快回,不可超过一个时辰,否则后果自负!”
李思儿瞪了一眼他,她就要超过一个时辰再回来,那又怎样?
李思儿打开房门,诺清已端着一杯茶站在舒文的门口了,看到李思儿,冲她微笑:“我给舒文哥泡了桂花茶。”
“你端给他吧,我现在去赵府,舒文刚才说渴了,你泡得真准时呀。”李思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知道刚才舒文抱她有没有看到?她有点做贼心虚,说完就走了。
舒文听到是诺清的声音,转过身去不看她一眼。诺清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把茶放在桌上温柔地说:“舒文哥,茶还是热的,趁热喝吧。”
“我不喝桂花茶。”舒文冷冷地道。
诺清听后,心不由痛了一下,望着他冷背影说:“你一向都喜欢喝桂花茶的。”
“那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现我变得不喜欢喝桂花茶了。”舒文淡淡地说,他这句如同一把冰冷的刀无情地插入了诺清的心口,诺清捂着心口处,它约约作痛,心痛!
“舒文哥……”诺清走到舒文的面前,看着他,看着胡子长长了的他,看着冰冷的他,伤痛地问:“难道你不喜欢诺清了吗?你就这样冷冷地对诺清不好吗?”
舒文别过头,他想看一眼她,听李思儿说她这几天不舒服,他想看她可又怕看到她那种楚楚动人的眼神,他别过脸,躲开她热情又悲痛的神情:“我现在好累,请你出去,我要睡一会。”
“舒文哥……”
“请你出去!”舒文猛回过头向诺清怒道,眼神是恐怖的,是严厉的。
诺清不禁流泪,咽了咽唾沫,抬起脚步轻轻走出来。她此刻的心,死了,真的死了。她眼泪不停流了下来,她有好多话想对舒文说,可又不知道从何处说起,这些爱他的话,她怕现在不说,以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说。
她走到门口,停了下来,犹豫着要不要把话跟他说清楚,让她走得清清白白,走得干干净净?想一想,还是算了,她不想让他知道所有的一切,她要像当年那样,狠心地离去。她相信,这次她离开后,舒文不会派人找她了,不会再对她有所思念了,因为,他不爱她了。
是的,他不爱她了。他说,人都是会变的,他变得不爱喝桂花茶就是变得不爱她了,他的心变了。
李思儿并没有去赵米楼接东东,她见诺清进去后就回来站在门口,舒文对诺清的狠,她看到了也听到了。诺清之前陷害于她的事,舒文耿耿于怀,如果做些什么让舒文相信,诺清的事是与她有关的,那舒文不是又可以重爱诺清了吗?
诺清看到李思儿站在门口不由吃了一惊,含满泪水的双眼看着李思儿,李思儿也很难过,看着诺清,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别难过,舒文只是一时生气,过后就会没事的,不用几天,他对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好的。”李思儿安慰诺清,心里却在盘算着怎样把舒文与诺清拉回来?
诺清摇摇头,她不再相信舒文还能回到她身边,她也不敢想舒文还能回到她身边,她打算离去了,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想法了。舒文的心变了,无法改变,她的心也变了,已决定的事也无能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