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眼神,表情都是那么惊人,她吓得往后退:“你要干嘛?”
被她这一喊,舒文一下清醒了很多,虽然眼睛模糊,但是他努力控制自己冷静下来,回过身看着林君,林君正想要亲吻青姨,被青姨一巴掌拍了过去。脸上的辣痛让他清醒了一下,他摇了摇头,沙哑着问:“这是干什么?”
“你们肯定是吃错了什么。”聪明的青姨把眼光投在李思儿的身上去。
他们步不出门,吃的东西都是她自己做的,连茶也是她泡成的,只是经过李思儿的手送了过来。如果他们不乱吃东西的话肯定不会出现这种状况,而且是两个人一起发疯。
可能做贼心虚吧,李思儿看着青姨,语气带点颤抖:“你,你看我干嘛?”
她声音一落,舒文和林君像狼似的扑向她,她来不及躲闪,舒文抱住她就狂吻,林君也想插一嘴。舒文用力把他推开,现在他们都神志不清,在舒文眼里,李思儿就是诺清,他想她想得发疯了,现在她出现了只能用吻来表达对她的爱意。浑身发热的他直接扯开自己的衣服,干脆把它脱下,宽大又结实的上身显现出来。
李思儿呆了,傻了,她挣扎着,可又挣扎不了。
“青姨,救我!”她求向青姨,青姨很快明白,他们应该是吃了春药。可她捡药材时,没有放到这名药啊。而且是吃了那只肥鸭过后不久就这样的,问题定是出在那只鸭身上,可鸭本身没事,有事的都是李思儿。
“你在那只肥鸭放了什么?”青姨很生气了,开头就劈问李思儿,眼神很严肃。
看他们疯成这样,李思儿只好实说:“一点春药。”
“你!”青姨非常怒:“你这次真的玩大了!”话刚落,林君猛地向青姨扑去,倒在了地上。
李思儿被青姨这一吼也知道自己真的是玩大了,此刻她才明白,吃了这种药不同房会要了命的,可现在到哪去找女人给他们呀?
舒文现在在她身上乱扑,林君在青姨身上发泄,她真的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她吓得冒汗,双手不停推开舒文,双眼惊恐地看着青姨,希望全能的青姨能想出办法,又要用力去抗拒眼前这个快要疯了的男人,她快受不了了,双腿又颤抖。
舒文神志不清,眼前模糊出现诺清的影子,他猛上前一步,不管李思儿的双手怎么挥摆,用力一抱强吻起来。
“救我啊,青姨!”李思儿大叫,而青姨还在摆布着林君。
“救命呀!这个是什么鬼王府,怎么没其他人经过。”李思儿绝望地说道,心想这下可能真的被舒文吞了,她不敢看向青姨,紧闭着眼任在舒文身上乱打。后来干脆不挣扎了,谁让她玩过火了呢?如果他们这样死了,她就是死人凶手了。
在她决定放弃对舒文的抗拒时,忽然听到林君惨叫一声,随之他缓缓倒了下去。原来青姨在地上拿起一块砖石狠狠地敲向他颈背,把他打晕了过去。
她惊讶地看着青姨,眼神露出惊喜,只见青姨手握着一块砖石向他们走来,咬紧牙关,然后重演着刚才的一幕,一手挥下来,舒文连叫都没叫声就晕了过去,脸沉沉地埋在李思儿的胸上。
李思儿像推开死人一样把他翻推另一边去,站起来后开心地笑了:“想占我们便宜,没门。”
青姨瞪了她一眼,砖石扔在地上,责怪她:“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你知不知道这样玩法很危险?如果王爷出了什么事,你千古罪人,你可杀了当今-”青姨没再说下去,如果舒文出了事,你十个李思儿都不够死,可是杀王之罪啊!
李思儿收敛了笑脸,假装很委屈很内疚的样子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问:“那怎么办?”
“把他们拖回房里去,等下你按照我开给你的药方去捡药。”青姨话一落,就去把舒文扶起走向房间。
李思儿愣站在原地,傻呼呼地看着像死去了的林君,怎么说他也有七尺高吧?她一个人怎么拖回去?
“快点,迟了就要了他们的命了!”青姨向她凶道,她已经对这个孩子不能再容忍了,总是玩下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过后让人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
李思儿听到青姨的口气如此愤怒,只能咬着牙关去扶起林君。用尽了她吃奶的力气也扶不起来,于是她走到他头顶,拉着他的两只手,像拖柴一样拖回房里。幸好,这个走廊是平石铺成的,不然林君遭到这样的待遇就算背部肉不烂,衣服也烂了。
房里,青姨拿着药箱,很利索地为他们作起了针灸,还擦了一些李思儿不懂的药水,很刺鼻很难闻。青姨全过程都不要她插手,连递毛巾的事儿都帮不上。青姨也一直给她黑脸看,她站在一边像做错的小孩子被罚站,一声也不敢吱。
青姨沉着脸的时候真的让人很害怕,有种让人浑身打冷战的感觉。
针灸好了后,青姨走到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白纸画写着,写好后抬眼看了一下像个木偶的李思儿,仍然没好气地问:“你到街去抓几付药回来,要快,马上煎给他们喝!”
青姨之所以用这样的语气是想让她知道,她玩的事情的后果有多严重,严重到人命关天!
李思儿找到了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欢喜地走到青姨面前,乖巧地看着青姨。看她这副模样,青姨心就软了,不过她把递出去的纸又抽了回来,严肃地说:“一定要按照我单上面的捡,不能再搞花样的,如果来不及治好他们,你就成了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