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儿心里一阵乐,很快她显得很不好意思,可怜巴巴地说:“我还是去找客栈吧,不打扰公子了。”
“何必呢。”山河插嘴道:“赵王府地大房大,姑娘去住几天而已岂能说是打扰。我看你身上也没带有银两吧,住客栈可是要付钱的。”
李思儿感激地看着山河,这时才发现山河也是一名美男子。
赵良仍然微笑着,很大方地等着她的回应。
李思儿抬起双眼,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地问:“你需要丫鬟吗?我可以到你府上去当丫鬟的。”
赵良一听,心不由惊了,可他点点头,笑了笑说:“我正需要一个谈心的丫头,如果你想当我的丫环也没问题。”
“谈心丫头?”李思儿不懂,看了一眼山河,只见山河露出一脸奇怪的笑容,什么是谈心丫头?就像是谈心知己吗?或是心理医生?
“嗯。”赵良点点头:“就是和我聊聊天,谈谈心,如何?”赵良根本不缺丫头,赵王府肯定需要丫环,可他舍不得让她去干活呢。
“太好了,我的特长就是聊天!”听他一说李思儿开心地叫起来,完全不顾淑女形象。呵呵,她不是淑女啦啦。
见她天真可爱的样子,赵良打从心里就喜欢她,尤其是刚才看到她在花丛里跳舞,比仙女还要美,仿佛身上散发着光芒,深深吸引了他。
从花园里离开后,他和山河在附近逛了一下,不意中在街上又撞见她,跟了大半段路也没见她要回去的样,于是跟踪了她。谁知道他刚和一位熟打个招呼时就不见她人影了,他和山河四处寻找,没想到她来到了这么偏僻的小巷里。还差点被人给那个了。
“那你现在就跟我回去,没意见吧?”赵良笑着问道。
“没意见没意见,我愿意跟着你回去!”李思儿连忙兴奋地说着。
她可以到另一个新环境生活了!她说过的,只要有新地方去,她都会去的,三家比较,哪家好吃哪家,舒文太冷太无情了,如果眼前这个比他好的话,她乐意留在他身边当丫鬟去!
哼,死舒文,没有你的王府李思儿照样有地方住!
才走几步,她哎呀叫了一声,停了下来。
赵良紧张地看着她问:“你没事吧?哪里痛吗?”
“不是。”李思儿一脸忧愁,她想到了青姨,就这样去了他那里,青姨会不会担心她?到处找她?可是现在回去跟青姨打个招呼,他们要跟着去怎么办?那刚才的谎言不是穿帮了?不可能叫他们在这里等着让她回去跟青姨打个招呼再来吧?
不管了,说不定青姨根本就不担心她呢!先到他家再说,等明儿再偷偷溜回去跟青姨说!
“没事?”赵良似乎不相信她的话,走近她伸手轻轻扶了她,打量着她身体,关切地问:“是不是刚才弄伤哪了?”
“不是,只是刚才走路时脚有点痛。”她不得不再说次谎话:“现在好了,没事了,可以走了。”
赵良并没有把李思儿带回王府,而是把她带回米店,这也是他的地方,他是米店的老板!
从小,他在王府长大,爹爹多次要他考举,都被他狠狠拒绝!他十岁那年被人拐卖过一次,卖到一个杂技团里当杂工,受尽磨难。一个晚上,他偷偷溜了出来,由于在逃跑的路上又饿又累晕到了,醒来后躺在一家平茅屋里,他被一位老太太所救。
这位老太太家里很穷,没儿子后代,救了他后认了他当孙子,在那条村子里,他尝到了人间疾苦,看到村民受轻受饿,而当地官府对这些百姓不理不睬。也从那时,他讨厌当官的,自小立了一个志愿,长大后要当米商!拥有好多好多的米,不和贪官合作,把米分给那些穷人,也让穷人到他米行里做事。
他的米店开的很大,一堆一堆的米摆放在各个房间里,米店大堂有很多工人,他们都埋头苦干着,对他们的到来毫无知觉。李思儿头发虽然零乱,还披着山河的外衣,脸上还有点污痕,可工人们都不把这当回事,在他们眼里,老板的一切都是正常的,而面对老板过来时也不用特意去低头行礼什么的,这也是赵良要求的。可不是么,他一天要经过这里数次,那他们不是要向他行礼数次,多别扭呀!而且赵良天生就是会为人着想的男子,这是众人皆知的。赵良,这个名字在这里是挺响的!
看到那么大的米店,那么多的工人,李思儿在心里对赵良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爱慕之情。经过米店从米店后门走出一下入眼的是一片大草地,草地种了一片樱花树,可惜这不是樱树开花的季节。樱花树后,是一间别具风格的房子,暗红色的木质建成,房子的牌匾上鹤鹤刻着“赵米楼”三字。由这三个字看来这个小子对米真的情有独钟呀,呵呵……这确实是为了造米而取的名字——赵米楼。
“少爷,回来了?”一名年轻女子见到赵良回来,恭敬地过来行礼,然后奇怪地注神着李思儿。
“你带这位姑娘去洗个澡,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赵良吩咐着眼前的丫鬟说道。
“是!”丫鬟答道,可脸上闪过一丝不愉快之色。
不花多少时间,李思儿像换了个人似的出现在赵良面前,她的美不得不让人惊叹,山河,赵良都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小调,去帮这位姑娘准备一间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