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反应,舒文走到前面去,李思儿只低着头,地上一片模糊。
“丫头”舒文注视着她,笑了一下,问:“害羞了?”
含在眼里的两滴泪终于挂不住掉在了地上,舒文大怔,伸出双手去摸着她的小脸,把它抬起来。只见她含着泪花漠视着他,舒文心不由地酸了一下,关切地问:“很难受吗?”
“你这个不讲理的东西,总是动不动就欺负我,变色龙。”李思儿骂道,可能是身体因素,语气有点颤抖。
舒文伏下脸去吻干了她的泪,看着她流泪他的心为什么那么痛?他温柔地把她拥入怀里,手掌抚摸着她的背,似是给她安慰或安全。
“思儿!”青姨端了碗药汤走进了李思儿的房间,李思儿跟舒文分手后就回到房里把自己关了起来,躺在床上了,不然她还能做什么?招待“好朋友”的东西又没有,难道要她到街上去买吗?哪里有得卖她还不知道呢,加上下腹痛,她好想静静地躺着。
“起来喝药吧。”青姨来到她床边,像位母亲一样慈详地看着她。
她扭过头,水汪汪的双眼含着迷惑不解,问:“我为什么要喝药?我没有生病呀。”
“王爷已经跟我说了,你不舒服。”她把她扶起,和蔼地说:“来,喝了它,补血养气、止痛安神。”
止痛?希望是能快点止痛。
李思儿把药汤一口气喝完,青姨微笑地看着她,问:“你生王爷的气了?”
“他自私、霸道、不讲理!什么都只顾着自己,动不动就对人家动手,刚才不知道有多丢脸,什么都让他看到了。”李思儿气鼓鼓地说道。
“你不了解他罢,哪有你说得那么坏。”
“他就是那么坏!他竟然怀疑我偷东西,不相信我,非要查看我……”李思儿说到这脸不由红了一下,停了下来没有再说下去。
“你找我是不是要这个?”青姨从腰间取出两条像腰带的布条放到李思儿手里,李思儿惊奇地拿着它左看右看,奇怪地问:“你一直都用这种?”
青姨笑了,说:“傻瓜,不用这种用哪种?这是最好的布条,很干净的。”
李思儿看着青姨,不好意思地问:“怎么用?”
她知道古代人是用什么卫生条的,可具体是什么样的,怎么用她还真一无所知,拿在手上都不知道如何开用。
“你不会?”青姨惊讶。
李思儿点点头,一副可怜相,说:“青姨你也知道,思儿从小无父无母,奶奶离去得早,从来没有人跟我讲过这方面的知识,思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不知道怎么用。”
“第一次撞到这种事吗?”青姨心疼地看着她问,然后拿过卫生条,说:“来,这样用,把这头绑在腰上,这段就这样圈在这里,然后……”
青姨用自己的身体在演习着给李思儿看,李思儿听到很有趣,看得也很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直站在门外的舒文已经听到她们的对话了,没想到她第一次撞到这种事情,她才刚刚长大?怪不得每次他吻她时她都会那么紧张、惊恐。
舒文来到一棵桂花树前,抬头忘着这棵被风吹得摇摆的树枝,一阵忧愁涌上心头。
“诺清呀诺清,你现在在哪里呀?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可以给你名份,可以给你幸福了,你却离开了我,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他看着这棵桂花树,不停地在心里问着那个女人。三年了,她离开他三年了,种了这些桂花的那一年,她就默默地走了,不向他告别,也不留书信给他。他苦苦找了半年,最后让他失望而归。而这些树也陪了他三年了,心中的她却不知在哪里。
“你快回来吧,快回来吧!”他在心里痛苦地叫着。
舒文这次是微服出征,是观察民情,体会民间疾苦,陪他一起出程的有林君,宫中大臣李忠,他们从南部来到舒文的“静心阁”了,舒文准备跟他们一起出巡,还把青姨叫上,路中得有人打理一切琐碎,往年都是这样,宫女不带,有青姨就行。
两辆马车已停在“静心阁”院子里,青姨已准备好所有打点了,只要舒文一点头,马上可以出发。
只有李思儿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这次还带了个老头子,还有马车?旅游吗?她站在马车前看着那几个身影来来回回,竟没一个理她,连调侃的林君也不过来调侃调侃她,把她当空气一样。她嘟起嘴,她就要站在这里等,等他们过来上马车时再问个清楚。
“思儿。”青姨一只手拿了一个包袱另只手提了些干粮,身马车方向走来,看到李思儿站在旁边,叫了一声。
“青姨,你这是要做什么呀?”李思儿来到青姨跟前问道。
“出去。”青姨把包袱和干粮放在车厢后还要回去拿水壶,这是出远门不可缺少的东西。
“去哪里?”李思儿跟在青姨的屁股后追问。
“去哪里你就别管了,你乖乖在家里等着我们回来就行了。”
“你也去?”李思儿大吃一惊,怎么青姨都可以出去,她不可以,她可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呢。
青姨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她,她也想把她带出去,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到时他们回来后还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的人或还能不能进见到这栋房子。可是,王爷一直没开口说要带她去,临走前他还说有青姨一个丫鬟就行了,从头到改尾像忘了有个李思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