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一听,拉起红霞的手说:“不理她,她是一个更不讲理的人,我们走。”
红霞开心地笑了,不忘得意地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生闷气的李思儿,李思儿回过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骂道:“哼,难道你们这样就能气到我吗?没门。”
“你就是硬性子!”林君丢下一句话就走了,这时青姨和李忠也回到亭子来了,还用一个干竹桐装了矿泉水回来,看着舒文拉着红霞的手快步向前方的小桥走去,再看着林君无奈的表情,青姨走到李思儿跟前问:“怎么了?都怎么了?”
“都疯了他们。”李思儿起身看着他们的身影,对青姨说:“我们跟着走吧。”
青姨也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拿了李忠的衣袖跟在李思儿身后离开了这个亭子。
舒文走到了那座通往另条村子的小桥停了下来,林君也赶了上来,笑嘻嘻地看着舒文,说:“等等他们吧,不远走失了有人心痛哪。”
舒文放开拉着红霞的手,红霞脸上滑过一丝不愉快,不过她还是笑着,很通情达理的说:“我们就站在这里等等他们吧,青姨还在后面呢,舒大哥就别为了思儿姑娘的事动气了,再说她也不是故意的。”
舒文忍不住往回看,小山路里,李思儿和青姨、李忠成了一字排走着。李思儿提起裙摆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着,但还是不小心踩了一个小坑身子向前斜了一下差点摔跤。看到这舒文心“咯噔”一下,神情也为她紧张起来,这个丫头,难道没人牵着她走山路就会摔倒吗?他蹙着眉,视线跟随着她的身影。
“呀,终于走过了这段难行的路!”行过那段小山路时,李思儿跳上桥头,放下裙摆开心地拍拍说。
青姨看了一眼舒文,知道他为了什么而生李思儿的气,于是笑了笑问李思儿:“思儿你这个孩子,怎么走小路就歪歪斜斜?刚才有没有扭痛脚?”还不忘瞅了一眼黑着脸的舒文。
青姨不问还好,一问李思儿真还觉得脚腕有点痛,她顾不了那么多一屁股坐在地上,脱下鞋子一看,果然脚腕处红了一块。那块红块逃不过舒文的双眼,看到那只白嫩的小脚有一块红块,他自责起来,为什么刚才不牵着她走呢?
李思儿为自己按摩了一下把鞋子穿上,笑了笑,说:“没事,小事情来的,不痛。”
“都红成一块了还不痛?”青姨火上加油似的说:“会不会瘀血?你还是不会走了,我扶你吧。”
李思儿儿站起来,看着青姨惊讶地问:“青姨你吓人吧?又不是受伤,还能走能跳才不要你扶呢?”说完她大步前向走,经过舒文面前时,她稍放慢了脚步,傲气地瞅了他一眼:“哼!”地一声走了。
看到她这个样,舒文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给她点“教训教训”。这个丫头就是缺少他的“教训。”
“舒大哥。”红霞主动拉着舒文的手,看到他黑着脸盯着李思儿的背影她认为他是很生李思儿的气了,所以她心里很开心:“舒大哥,别生气了,我们走吧。”
舒文没有脱开她的手,任凭她拉着往前走。青姨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跟着在后面。
“青姨你就不用为他们操心了,他们又不是小孩子。”林君打趣道。
“我为他们操心?他们也轮不到我操心呀,思儿这个孩子我想她肯定惹王爷不高兴了。”青姨望着那三只影无奈地说。
“是惹他非常不高兴了。”林撇撇嘴道。
“为何?”青姨回过头看了一眼他,迷惑地问。
“昨晚周小姐洗澡时是她闯进去把周小姐的衣服藏起来了,王爷刚才亲耳听到思儿姑娘对周小姐说,以后有机会不是把她的衣服藏起来,而是把它撕碎。她说这些话时可是龇牙咧嘴的,五官都扭变形了,声音是那么颤抖不定呀。”
“你们不会听错或误解她的意思吧?思儿调皮是调皮可不像你们说得什么龇牙咧嘴,面目狰狞的。”青姨怎么说也是上了资深的人,谁是谁非她还不清楚?
“你也不是不知道王爷那臭脾气,是他亲耳听到的,他肯定生气成这样了。”
“哎,相信王爷不久后会被思儿折磨得痛不欲生的。”青姨苦笑了一下,不过这样也好,被思儿折磨总比被那种思念折磨还要好些,至少李思儿是活生生地站在他身边,可以跟他斗斗嘴吵吵小架。
他们来到一些干枯得裂开的地里,李忠看着这些田地绝望地皱着老眉,对舒文说:“这些地是耕不得了,都裂成这样了。”
“大家也不用那么丧气,丧气也没用。”李思儿蹲下去看了那些泥土,不管众人看到的目光继续说:“这又不是泥土问题,旱灾洪灾什么的都是自然灾害,人类急也没用。还是回去等着老天下雨吧,在没下雨之前拿多点粮食救济就是了。目前这些地肯定是耕种不了,但是下雨后照样可以恢复原来的样子。”
“李思儿!”红霞走到她面前,责怪她没良心似地说:“舒大哥他们都为这次的灾害那么操心了,你好像一点心痛的感觉都没有似的。你也看到那些村民饿得走不动路,有些小孩还被活活饿死的,你居然叫我们等着天下雨,难道是让我们什么都不管吗?”
李思儿站起来,无辜地看了大家一眼,说:“我没有叫你们什么都不管呀,我只叫你们别太过操心罢。”
“舒大哥是为了朝廷做事,百姓就是命根,为何不操心?”红霞见舒文仍然黑着脸,于是大胆地训起李思儿这个丫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