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儿感到莫名其妙,丰富大餐难道就是要大鱼大肉吗?偶尔吃下清淡的不是很好吗?干嘛发那么大的火?
她感到很委屈。
“因为锅太大,不好控制水份,火更不好控制,所以这个蛋煎得有点焦。”她为自己解释,如果是个煤气炉或电磁炉什么的,她肯定不会做成这样的效果。
“拿走!”舒文命令道。
她只好乖乖把盘端起来,浪费了她心血,不吃就不吃,回头她一个人吃!
正转身时,听到舒文冷道:“等等!”
她大喜,以为他要吃她的丰富大餐了,回过身满眼欣喜地看着他。
忽然,他松开了手把她推开,冷冷地道:“你出去吧。”
她喘着粗气,红着脸,指着端盘,胆怯地问:“那这些……”
“下去!”舒文很不耐烦,语气低沉。
“下去就下去,吼什么吼!”不管他有多怒,她也回吼了一声。
最讨厌男人把气发在女人身上的,玩弄别人还那么有理,她气冲冲向门外走去,门也不关。
舒文瘫坐回椅子上,他还是克服不了自己的心态,那个倩影不停在脑海里出现。就像刚才,他仿佛又看到了她,那个让他忘记不了的身影。她好像在责怪他,这座大院是他和她的世界,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在她眼前亲热?
他甩了一下头,心感内疚,无意中瞄到了那碗糊东西和那块焦蛋,现在看去,那块煎焦的蛋块像个调皮的孩子在看着他,取笑他。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拿过来尝了一口,虽然焦了可味道还可以,而且很香。
这个丫头还真有她的一套!
想到她刚才的眼神心又不由地震痛,这种眼神似曾相识,心中的她也曾这样望着他,让他心痛无比。
“砰砰砰……”
一早,李思儿还在做着美梦时,就被一阵巨声吓醒,她从不认床也不认房,在哪都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可这个要命的声音把她从美楚中惊醒,她猛坐起来,以为地震了,四面墙都在震动着,准备逃命!
“里面的给我起来!”舒文大叫。
李思儿松了口气,不是地震是那个该死的男人。
不理他,继续睡!又不用上课,起那么早干嘛?天都还没亮。
“砰砰砰……”又一阵巨响,李思儿快要疯了,冲着房门大叫:“起来了,拍什么拍?!”
李思儿很不服气爬起床去开门,吹胡子瞪眼似地骂道:“你没事干吗?专门吵人家睡觉?”
“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舒文的话卡在半途中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一个只穿着肚兜,头发有点乱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他双眼直勾着她面前那对山峰,眼珠子都快鼓了出来,好大好挺呀,人个子小小的,那里竟那么大…
“啊~~色狼!”李思儿尖叫了一声重重地把门关上,刚才那尖叫声她是故意叫出来的,关上门后她开心地笑了。
笨蛋,大惊小怪,她把肚兜当睡衣而已,不就穿件肚兜吗?夏天时满街的女孩子还不是穿着吊带衣?不过为了表示一下她是这个年代的人,表示自己的纯情,她才发出那般尖叫声来刺激他,好让他知道她是很在乎这些的。
她穿好衣服梳好头后,一脸很生气又很委屈地样子去开了门,舒文对她的表情无动于衷,满脸的鄙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