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异常平静的语气对他说,你真让人恶心.
余文正被他的这句话惊醒,心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闭著眼睛躺在那里,调整著呼吸,却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声响.
他警惕的睁开了眼睛.
一个人影正急速的往他这边跑,只是一两秒的事,人影就扑到他身上.
〃哥,我怕.〃
他伸手搂住他,轻轻的拍著他的背,〃青青,不用怕,做恶梦了吗?〃
〃嗯.〃对方隔著被子趴在他X_io_ng口,全身还在发抖.
他心疼的将对方拉到床上,搂到怀里,Mo著他的後背,〃不要怕,哥在这里呢.〃
他觉得有点不敢置信,这样的事,还是余文青很小的时候才会发生的.後来为了让他安心,他一直都是和余文青睡在一起的.
〃哥.〃余文青揪著他的衣服,将脸埋在他的X_io_ng口,带著哽咽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我梦到你死了.我怎麽叫你都醒不来了,我好怕,哥,你不要死,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余文正被他哭的乱了方寸,都无暇去想余文青为什麽忽然愿意和自己亲近了,只是将人搂的更紧,一遍遍亲吻他的额头,〃哥不会死,哥会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
余文青抬眼看著他,眼睛里还有泪光.
〃哥.〃他小声的叫了他一声,还带著一点颤音.
余文正忽然就觉得时光好像倒流到十几年前,还是少年的余文青就是用这种声音软软的叫他.
他捧著对方的脸,小心翼翼的将嘴唇贴到怀里的人的唇上.
余文青竟然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的张开了嘴,迎接他的进入.
作家的话:
我承认卡到这里是有点不够厚道,不过余大少十几年都等了,应该不在乎多等这一天吧.
第十四章
他一时是不敢置信加万分惊喜.余文青这麽合作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做梦,可是身体的感觉很真实,对方因为紧张而细微的颤抖他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他头昏脑胀,一边深吻,一边熟练的褪下身下的人的睡衣.对方的身体很热,余文正都有快要燃烧起来的感觉.他一边亲吻对方的喉结,锁骨,一边伸手去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润滑剂.
他有一瞬间觉得很奇怪,他记得他房间里是没有这东西的,可是这个时候,他的理智显然抵制不了被身下这个人细微的呻吟所挑起的情Y_u.
他将沾上润滑剂的食指缓慢的刺入身下人的体内,同时Tian弄著对方的Xi_ng器,以分散他因为被进入而会感觉到的不适.
手指并没有完全进入,可是指腹上传过来的温暖柔软完全摧毁了他所剩不多的理智,他草草的做了几下润滑,就将自己早己硬如坚铁的Yin茎缓缓插入.
等到全根没入的时候,余文正有流泪的冲动.
这十几年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这种感觉,这是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体会不到的.
″痛不痛?″他的声音嘶哑,里面有说不出的温柔.
余文青皱起眉头,大口的呼吸著,明显是不适的表情,却还是给了他一个笑容,″没事,动吧.″
这几个字简直是一道赦令,余文正完全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他将人收纳到怀中,根本忘了要用什麽体位,只凭本能肆意摆动著腰身,凶狠的侵犯著身下的人.即使听到余文青不断的叫著哥,好痛,哥,慢一点,他也无法停止下来,只是低下头,用力吻住对方.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的撞击声,以及抽插带起的粘腻的摩擦声.
余文青比他早一步Xie了出来,身体在他身下止不住的痉挛.
他接近疯狂的深顶了几下,终於低吼著将到达Y_u望的巅峰.
余文正从高Ch_ao
後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身下的人己经晕了过去.
他後悔Y_u死,刚刚那样急切的索求,也不知道伤到他没有.他亲吻对方的脸,嘴唇,温柔的叫著青青.
余文青忽然睁开眼睛,直直的盯著他.
″青青.″他惊喜的看著身下的人,不断的吻他的脸和额头,″你吓死我了.″
余文青看著他,对著他微笑,那种笑容极其的诡异,他一时间感到脊背发凉,一动都不敢动.
″哥,你说,我现在死了,你还能把我永远留在这里吗?″余文青脸上的笑开始扭曲,他连眼都没有眨一下,身下的人却变成一堆白骨.
″青青.″余文正大叫著从梦中醒过来.
他心脏狂跳,呼吸困难,用了好久,才发现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只是做了个梦中梦而已.
他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伸手抹了下头上的冷汗,然後从床头柜上拿过烟和打火机.因为手在发抖,点了几次火,才将烟点著.
余文青白天出门前,隔著车窗对著说的那些话,还有说话时的表情,真的深深打击到他.
就算他无所不能,如果余文青真的死了,他也无法再将他留在自己身边.
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恐惧.
他不知道余文青那些话到底有什麽深意,只是他感觉,总有一天,他的青青,将永远的不再属於他.
余文青今晚,的确做了个恶梦.他的恶梦,和余文正有关.
他梦到十五岁的自己,正在浴室里洗澡,醉酒的余文正闯了进来.
他知道这不是梦,这是自己十五岁时真实发生的事,接下来将要发生什麽,他一清二楚.
他想把余文正赶出,将浴室的门关上,可是他做不到.他像一个游魂一样,眼睁睁的看著那段往事在他面前重演.
十五岁的余文青,是将余文正当成无所不能的天神来崇拜著的.他看到忽然进来的余文正,一点威险的意识都没有,还冲对方傻傻的笑.
余文正上前几步,将全身赤L_uo的他搂到怀里,低下头去吻他.
这样的事,他们这段时间都有做过,梦境里的余文青并不觉得害怕.他只是觉得今天的哥哥好像有什麽不一样,吻很粗暴,抚Mo自己身体的手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带给他说不出的快感.
他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一场暴风骤雨里.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余文正已经将他压到了床上.
他隐隐觉得不对劲,感到不安,想推开身上的人,可是已经晚了.
他的抵抗和哀求对於他身上的人,一点用都没有.他在剧痛中被对方强势进入,在恐惧中全身发抖,然後在痛楚和恐惧双重的压迫下,晕了过去.
可是晕过去的他,并不是什麽知觉都没有,他好像是来到什麽地方.四周黑黔黔,有不知名的鸟在哀鸣,他全身发抖的坐在一个冰冷的墓碑前,只一会儿,从那座墓里爬出一个女人,女人用失神的眼睛盯著他,举起长著长长指甲的手指,掐住他的脖子.
″孩子,是妈杀错人了,是妈不好.″
他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很开心.这麽多年,这个女人终究还是不放心他.
″妈不应该把你丢在这里,一个人孤零零的.″女人脸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