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两个人还坐在草地上看书.
余秉良的头就枕在余文青的腿上,小朋友不知道说了什麽,余文青笑著捏了下他的鼻子,又将书合到他脸上.
小朋友一把将书拿开,敏捷的爬起来,扑到欺负小朋友的余文青的身上,余文青顺势倒在草地上,还顺带著将小朋友带倒.
两个人在一起放肆的笑著.
那笑声隔的这麽远,余文正都可以听到.
余文正看了一会儿,又回到车上,悄悄的离开了.
晚上他回家後上了楼,就看到余文青一个人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看电视,见到他进来,对方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将视线移回电视上.
他已经习惯了被余文青视为透明,只是他想到白天那些消息,还是忍不住往他身边走去.
只走了几步,还未等靠近,余文青就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青青.″
余文青停下来,偏过头看著他,冷笑道,″余先生是不是又有什麽要教训我的.关於昨天的事对吧?″
他倒是聪明.
余文正在沙发上坐下,指著侧边的一张单人沙发,″坐下谈.″
余文青没好气的回道,″我和你好像没什麽好谈的.″但人还是在他指定的位子上坐下来.
″说吧,别浪费时间了.″余文青翘起腿,身子斜倚在沙发上,吊儿郎当的样子,态度嚣张.
余文正也不想纠正他的坐姿,其实说句实话,他很喜欢余文青在他面前那种嚣张的样子.他淡淡的道,″你既然知道我是想说昨天的事,也就是说明,你也知道昨天的事,你做的不对.不,或许应该说不妥比较恰当一点.青青,你今年二十七岁了,说话,做事能不能不要这麽意气用事?″
″我就意气用事又怎麽样?你第一天认识我啊.″余文青伸长腿,将两只脚搁到茶几上,半躺到沙发上,仰著头看著天花板,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做事能不能想想别人的感受,照顾一下别人的自尊?″
这句话就像导火线,余文青的火气立即就被点燃.
他双腿一收,一下子坐直身子,冷冷的冲余文正笑著,″我没你那麽虚伪.″
余文正看著他,不说话.
余文青就算是生气,看到他眼里,都是美的.
可惜余文青明显不理解他的这种想法,也没打算再让他继续看下去.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的样子,″余文正,你整天这样子假道学,累不累啊?″说著又打了个呵欠,″反正我是累了.真的,我不骗你,我看著你的样子就觉得累.好了,话不投机三句多,我先去睡了.你要是有空,不如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你这麽会照顾别人的感受,不如先照顾好你家里的人,比如说我的感受.″说完一边打呵欠,一边就房间走,再没看余文正一眼.
余文正在他离开後很久都保持著刚刚挺拔的坐姿,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第二天下午四点锺,余文正终於在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来见林风的老爸林兆庭.
其实真要计较起来,林兆庭这个人,在B城这麽多生意人里面,倒不算特别的没品,私生活也算是一堆有钱人里面比较干净的,因为他是出了名的惧内,对林太太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可能就因为如此,正应了那句老话,慈母多败儿,林兆庭虽然还勉勉强强有点严父的样子,可惜林太太却是个十足的慈母,林风变成现在这种德Xi_ng,林太太功不可没.
林兆庭一看到余文正,立即堆上笑脸,紧走几步,向对方伸出手去.
余文正漫不经心的站起来,不冷不热的伸出手和他握了下手,随手指了下对面的位子,淡淡的道,″林先生请坐.″
林兆庭忐忑的在他对面坐下.
他在昨天上午,收到一些余文正给他的文件,一看之下,简直魂飞丧胆.他做这一行,不可能
完全干干净净,他们公司的楼盘,的确有出现过一些问题.只是这些东西,他早就想办法解决了,不知道面前这个人从哪个渠道挖出来这些东西.
余文正的人脉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能查出这些事,比被他查到的这些事本身,还让林兆庭感到不安.
因为他搞不清对方的用意.
他和余文正虽然不能算是朋友,却也从来没有起过冲突,他不明白余文正为什麽忽然会去查那些东西.
幸运的事,对方既然将这些东西寄到自己手里面,也就是说他并不是要置自己於死地,事情应该还是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听我的秘书说,林先生昨天有来找过我,不知道所为何事?″
林兆庭毕竟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虽然内心焦急如焚,面子上却镇定自若,″不是余先生想请我来见上一面吗?要不然那些东西,应该就不是寄到我们林家了吧?″
余文正淡淡淡的笑著,″那麽林先生应该是有备而来了?″
林兆庭也不含糊,开门见山,″余先生有什麽要求直接说吧,林某只要力所能及,绝不推辞.″他顿了一下,又笑道,″我对余先生可是仰慕许久,余先生如不嫌弃,我倒真想交了你这个朋友.大家都是生意人,和气生财,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余先生,你说对吧?″
他林兆庭能在B城混的风生水起,自然也不是那麽容易就任人宰割的.余氏做了这麽多年,自然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如果余文正没有什麽非分的要求,他倒也愿意花钱消灾,假如余文正是想趁机搞个大手笔,他倒也不是不能奉陪,最坏程度,不过是鱼死网破罢了.
当然,没到万不得已,他肯定不会做这个最坏的一步棋,毕竟能有现在的地位也不是容易的事.
″林先生的意思,文正花了这麽多的精力,只是为了交林先生这个朋友?″余文正微笑著反问他.只是他的笑容很冷,让人心下生寒,″文正不才,虽然不敢说知交满天下,却也不屑用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去求友.″
林兆庭毕竟有把柄在对方手里面,投鼠忌器,见余文正隐有不快之色,忙陪笑道,″是林某高攀了.″
余文正往後面一靠,翘著腿,双後交叠著放在小腹上,不冷不热的笑道,″林先生客气了,是文正不敢高攀才对.林先生的人品学识,在B城这个地方,可是大家绝口称赞的,就连对贵公子的管教,也是值得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好好学习.贵公子能有今天的成就,怎麽样也少不了林先生的一番心血.″
他这话明显是在反著说.
林兆庭是聪明人,一听到他将话点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身上,直觉的就感觉这事应该是出在那兔崽子身上了.
他越琢磨越有可能,他自己和余文正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没起过一点冲突,余文正没可能好好的就想著对付他.而那个小东西,不帮他的忙不说,还成天只知道在外面闯祸,这些年,没少给他惹过麻烦.只是那个小东西再坏,据他所知,也就是在作风上有点问题,其他方面,倒也算规矩.那他到底是在哪件事上得罪了余文正呢?
难道是两个人争风吃醋?
作家的话:
自从试爱这文一贴出来,余二少就强烈的表示了他的不满.
余二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