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的):骗子,当初你说你不会写年下攻,俺才勉强做了受,现在周谨那一对是肿麽回事?
余大少(紧张的):你说过不稀罕俺PP的,你不要耍赖!
俺(语重心长的):余二少,俺也想让你做攻的,尊的,可是有句话你听说过没有,大鱼吃小鱼啊.
第十七章
林兆庭细想了一下,好像不太可能.B城就这麽大,他和余文正虽然不熟,但却也不会完全没有了解.余文正在太太死後,一直没有再娶,其间也有传过几段绯闻,後来都证实不是真的.据说余文正有时候会到天音去招妓,而且还是招男妓,可是林兆庭自己不太去那些个风月场所,没亲自碰到,也不敢讲那个消息百分百可靠.那麽自家那个小东西,没可能在这个方面开罪於他啊?
他实在想不出来,只好小心的去试探余文正.
″余先生的话简直要让兆庭羞愧至死了.犬子从小身子弱,加上我们也只有他这麽一个孩子,自然对他是百般疼爱,尤其是我太太,对他更是千依百顺,有时候连我都不能打骂一下,那孩子也就这样被宠坏了.那孩子年幼无知,做事没有分寸,莫不是他在无意中做了什麽让余先生不满意的事?如真是,余先生,你尽管告诉我,我回去就好好教训他一顿,给余先生你出出气.″
余文正见他倒聪明,也有自知之明,知道事情出在他那个混蛋儿子身上,只是他花了那麽大的精力去查那些东西,可不只是要出个气这麽简单.
他勾起嘴角,冷冷一笑,″林先生这话文正听著,怎麽觉得文正倒像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连一个孩子的无心之错都容不下了?″
林兆庭大吃一惊,连连否认,″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余文正一声冷笑,″再说文正做事,从不喜欢假手於人,要出气的话,我自己就会动手,何必劳林先生大驾.″
林兆庭这下更是慌了神,余文正摆明了不肯善罢甘休了啊这是.
到底那小混蛋做了什麽啊,惹这人这麽大的怒火.
在他眼里,如果只是单纯为了争一个人,断不会让余文正如此大动干戈.那麽也就是说,小东西惹到余文正比较在意的东西了.
让余文正在意的东西?
林兆庭想了下,事业上,那小东西根本不务正业,不可能和余文正起什麽冲突,那麽只有在私事上.除了余氏,让余文正最重视的,应该也只有他弟弟余文青和他儿子余秉良了.可是余秉良才七岁,那小东西再没品,还不至於打这麽个小朋友的主意,而余文青…
林兆庭忽然有点不敢往下想.
他知道他儿子的确是男女通吃,星娱的女明星男明星也的确有不少和他有过关系,只是余文青,却是他绝对没有想过的.
不是他贬低他自己的儿子,只是自己孩子有多少斤两他还是清楚的.那个小东西身边的那些人,从来就没几个有素质的,跟在小东西身边,不过也就是看上他出手阔绰.说的难听点,就是拿那小东西做冤大头,而余文青是当红歌星,家世又极好,这样的人,说句实话,连他都没想过把他和那小东西联系起来.
难道是那个混蛋把主意打到余文青头上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和Mo老虎屁股差不多了.难怪余文正要费那麽大的精力去查那些东西来警告他.
据他几个生意圈内的朋友说,余文正之所以一直未再婚,其实就是因为这两兄弟之间有猫腻.林兆庭对风月扬所之事不熟,对两兄弟乱伦这种事,并不太敢相信.
他在这方面,倒算难得的干净.
不过他想,就算那两人没有这种关系,只是作为兄弟的话,如果自家那个小兔崽子真的打了余文青的主意,余文正肯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他忽然想到不久前,那小东西脸上受了伤,回来後问他原因,他吱吱唔唔的不肯讲,就连他太太去问,小东西都不肯说.小东西闯祸太多,他见只是脸上受了点伤,也不
重,也只当是和谁打架,加上小东西什麽都不肯说,他一忙,这件事也就没太往心里去.
林兆庭越想,就越有回家将那小东西一顿老揍的冲动.
可是当务之急,却不是找那小混蛋算账,而是要想办法安抚眼前这个人.
他勉强挤了点笑容,″余先生,我这人X_io_ng无城府,常无意之中得罪别人,而因为我太太对我那个不孝子又太过骄纵,那小东西现在是成天不务正业,只知吃喝玩乐,要是我们有什麽无意之中得罪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还请多担待著点.我想余先生既然将那些东西寄到我手里面,也只是想讨个公道,并没有斩尽杀绝之意.这麽著吧,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有什麽要求,尽管提,我能力范围的,绝不会有一点推诿.虽然我们交往不深,但我的为人余先生应该也有所耳闻,林兆庭说过的话,绝对是一言九鼎.″
余文正只是笑,却不开口.
他越这样,越是让林兆庭心里没底,想了想,准备先试探一下余文正的底线.
″余先生为人心X_io_ng宽广,我早有耳闻,就算我或是犬子真在无意中有所得罪,也绝不会得理不绕人.这样吧,我们兆安在郊区有个别墅群刚建好,要不我替余先生留一幢?也不是什麽值钱的东西,只是那里也算依山傍水,余先生有空时可以过去小住两天,换换环境.″
余文正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笑道,″余氏再穷,文正的栖身之所还不会缺.既然林先生这麽有诚意,我也不多兜圈子.″他脸色一变,冷冷的看著林兆庭,一字字的道,″我要你手中兆安的五分之一股份.″
林兆庭因为太过震惊,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等到终於醒过来,就觉得一腔怒火直窜脑门.
″余文正,你做梦!″他用力拍了下桌子,腾的站了起来,全身还止不住发抖.″你欺人太甚!″
他在兆安中占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分,余文正竟然一出口就要拿走那麽多,简直是痴人说梦.
余文正仰著头看著他,脸上还有一点微笑,″林先生,你有权利拒绝.那就这样吧.″他伸手拔了个内线,对里面说,″BETTY,林先生准备离开,你过来帮我送送他.″
外面很快就传来敲门声,余文正说了声进来,BETTY走了进来,对林兆庭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笑道,″林先生,这边请.″
林兆庭全身打颤的站在那里,凶狠的盯著余文正.
余文正仰著头和他对视著,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笑容.″请吧,文正还有公务,恕不远送.″
林兆庭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全身脱力的坐了下来.
余文正对BETTY挥了挥手,BETTY立即退了出去,将门关好.
余文正侧对著林兆庭,拿出一支烟,漫不经心的抽著,等著林兆庭先开口.
林兆庭脸色发青,嘴唇都在打哆嗦,″你要的太多了…兆安有我半生的心血…余先生…你可以开个价…可是兆安的股份…″他抬眼看著余文正,隐有求绕的神色,″我不能给你.″
余文正隔著烟雾看著他,笑了笑.
其实单对林兆庭,他并不反感.无Ji_an不商的道理他也明白,他又不是什麽道德卫士,根本没可能去维护什麽公平道义.可是养不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