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晚,他父母都不在家,如果他现在在国外,这小东西不是得哭一整夜?同时可能还要被逼著吃那种苦的能要人命的药,这不是把这小东西折腾坏了
他觉得他做的这麽选择实在是太明智了
他有时候会想,不止现在,即使将来余文青长大了,他也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他是哥哥,就得保护他一辈子
余文正醒来时,眼都没睁开,就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
怀中的那个小东西在被子里捂了一夜,这烧不但一点儿没退,反倒还加重了几分
那小身子烫得都快像要烧著了一般
他忙开了灯,灯光下,只见余文青两颊通红,嘴唇焦干,鼻翼一张一合的,呼吸粗重,呼出来的气也是烫得
余文正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昨晚他怎麽就没将那药给这小东西喂下去,夜里还竟然睡得这麽死
他这样也不知烧了多久
余文正匆匆的穿上衣服,叫了保姆阿姨,又用一床小被子将余文青裹个严实,这才紧紧的搂到怀中,匆匆的往医院赶
此时天刚蒙蒙亮,初冬的清晨寒意逼人,外面一辆经过的车都没有
余家倒是有辆车,可是余文正不会开
余文正在这时决定後面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开车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将这小东西送去医院,他心急如焚,那里还能静的下心等车,抱著余文青就往最近的医院跑
保姆阿姨空著手在後面跑的直喘气都追不上他
等到了医院,医生一诊断,差点就烧成肺炎了,得打吊针
本来还在昏睡当中的余二少一听到打针两个字,立即不干了两眼一睁,对著余文正就哇哇大哭起来
“不打针…不打针…呜…”
余文正又是自责,又是心疼,紧紧的抱著小东西,不断的亲他的脸
“不打针不打针…”
一旁的医生很不识时务的插了句 “不打针怎麽能好”
余文青一听,哭的更凶了
余文正只好又安We_i道打针不痛的
小东西吃过亏,才不会上当,小嘴一扁,大声的嚎了起来
“骗人…小狗…不打针…哥哥是…小狗…”
小东西哭起来倒是中气十足,惹得旁边的人都看著他们.
″青青,别人看著呢,羞羞脸了.″余文正将嘴贴到小东西的耳边,试图用这句话让他停下来.
谁知道余二少从小就有做明星的潜质,看得人越多,他嚎的越起劲,屋顶都快给他掀塌了.
余文正怕他再哭岔了气,又是心疼,又是著急,见这小东西嚎了这麽久,却是只打雷,不下雨,又觉得好笑.
不管余二少愿不愿意,一个小护士还是拿著针水叫了″余文青″的名字.
余文正再心疼,也不敢再犯昨晚同样的错误,还是狠著心把小东西抱到打吊针的台前,双腿夹著小东西的两只乱动的小腿,防止他开溜,一只手抱著对方,另一只手逮住余文青的一条胳膊就往台上拉.
小东西见他哥哥是动真格的了,小身子扭得更厉害,一边扭一边还在控诉这个做兄长的暴行.
″哥哥坏…就打青青…你们都不打…就打青青…哥哥最坏…″
保姆阿姨忙在一边劝,″你生病了,当然要打针,我们没生病,不能打针的.″
小东西哪听得进这些东西,越哭越伤心,一直不见影的眼泪哗哗的落了下来.
余文正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些门道,贴在他耳边小声道,″哥哥陪青青打针好不好?″
话音刚落,小东西忽然停住了哭声,睁著大眼睛看著他.
″哥哥陪青青一起打,好吧?″他旁若无人的亲吻这小东西的脸,Tian掉脸上的那些泪.
余
文青瞅了他一会儿,用力的点了点头.
小东西是安抚好了,可是人家护士小姐不干啊.
她做了这麽久的护士,还没有遇到过这麽情况呢.
″凡事总有第一次的,没关系的,你打吧.″余文正将自己的手伸到台上.
护士小姐为难的直摇头,″不行,不行,没这样的事.″
″我让你打的,又不用你负责任,你怕什麽?″
护士小姐还是不肯,为难的看著他,又看了看四周.
正好门口有个年长的护士经过,小护士像见到救星一般,立即叫了声″黄姐″.
那位年长的应该是个护士长之类的人物,一听清事情的原由,立即脸一板,怒道,″绝对不行,这像什麽话?″又看了眼余文正怀里,正好奇的看著她的余文青,″小小年纪就这麽任Xi_ng,长大了还了得,还不得杀人放火了.小李,你别听他们的,嗯.″
旁边的人早被他们吸引过来.
余文正看了眼自己怀里睁著无辜大眼睛,完全不能理解刚刚这个护士长话里的意思的余文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说他也就算了,竟然说他家青青会伤人放火,这麽小,这麽可爱的孩子招谁惹谁了?
″阿姨,您难道没听过一听话,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换句话说,一个人就算小时候任Xi_ng一点,也不代表他长大了就会作Ji_an犯科,您刚刚这麽说,不仅武断,还不负责任,您这麽大年纪了,说话前最好多考虑一下.还有小孩子小,怕痛是人之常情,我就不相信这些孩子坐到这里,一个个都一声不吭,英雄的像地下党,″
此时旁边有人跟著附合道,″是啊,小孩子嘛,谁不怕打针.″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我陪我家青青打针,又没要您陪著,碍著您什麽事了.话说回来,您就算想陪,我家青青还未必乐意呢.″
一直乖乖坐在那里的余文青一听到这话,误以为是要让那个很凶的阿姨陪他打针,立即不乐意了,大声道,″我不要你陪,我只要哥哥.″
他的话把旁边的人一下子逗乐了,哈哈的笑了起来.
护士长气的脸铁青,咬著牙道,″你打一针不要紧,这根针头就没用了,你以为这些针头不用钱啊.″
″那这根针头我们买下来行不行呢?″
护士长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保姆阿姨心想这人是不知道自家大少爷有多麽的护短,一碰到二少爷的事,那是根本没什麽道理可讲,见局面闹成这样,只好站出来做和事栳,走到那位护士长面前说好话.
那人见有台阶,也就赶紧就坡一驴,气冲冲的对那个呆在一边的小护士吩咐句″他爱怎样就怎样,我们管不到这麽多″就匆匆的离开了.
有哥哥陪著挨了一针,小东西终於安静了.
打完吊针回到家,阿姨拿出药来.小东西一看到就又不干了.
余文正这次狠下心来,不敢再依他.
他将小东西抓到怀里,从阿姨手中接过药,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捏住小东西的下巴,就将嘴唇贴了过去.
这个方法看起来很管用,小东西没怎麽反抗,那药就喂完了.
等喂完最後一口,余文正看著余文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