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两年前的灭迹这事吗?”陆俞州眼神暗了点,见她问,他也没犹豫,直接回道。
许久没听到过这事,或者说,没什么人知道这回事,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苏芩还是愣住了,明明有心理准备,但沉默了良久。
内心的黑暗忽然生了出来,感觉又回到了那段不愿回忆起的时候.....
手缓缓放进兜里,这会手已经凉了下来,当指尖触碰到糖纸的时候,苏芩整个人一怔。
陆俞州见她这样,也不急她,她如果不愿意回答,他也不会介意。这本来就是个人意愿的事情。
苏芩回过神来,手还是有些抖,苏芩手用力抓紧糖纸,握成拳,缓缓的吐了口气,等神情恢复镇定后,才说了声,“嗯。”
得到明确的回复,陆俞州反而心里提起了一口气,顾易就明显兴奋急了,停滞许久的任务仿佛有了方向。
顾易还想再问,陆俞州却没了心情,眼神扫了眼顾易,顾易只好闭嘴坐了回去。
苏芩把他们的动作尽收眼底 轻声小了下,缓身靠到沙发上,“没事,我是参与者,有什么问题可以说。”
苏芩缓过来时,已经轻松了许多,这会他们不想再问时,她还是多嘴了一句,自己倒没什么感觉了。
陆俞州对于她的话,眼神又暗了点,说话时,声音明显的沙哑,“苏芩。”
苏芩挑了挑眉,语气故作放松,“喊我名字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就问。”
顾易见状,连忙开口:“你还记得魏特吧?”
苏芩:“嗯。”
顾易:“他是京城局里的一把手,跟我们合作调查灭迹这事。”
“然后他查到了还,当时还有几个残余没有打尽,怕事故再起,这会在忙着找他们人,想一网打尽,但没人见过他们真容,只有那些当时参与者见过了。”
“这会知道你是当时的当事人,就想问问你。”顾易说完后,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水。
苏芩手一顿,把手拿了出来,她知道,都里的那颗糖已经碎的不成样子了。
“我是当时人,我也参与了,我可以帮助你们,其中还有些事,我帮你说。”
顾易松了口气,“没事,能帮助我们也是别帮了我们大忙了。”
陆俞州还是没有说话,气氛莫名紧张,突然开口也是让顾易走,“顾易,你先回房间。”
顾易很是不解,还是妥协的哦了声,离开时还想抱怨两句,被陆俞州一个眼神吓的彻底憋了回去。
顾易一走,偌大的客厅安静极了,只有楼上云孟时不时的打游戏声,陆俞州难得一次越距,拿起了她的手腕。
跟想象的一样,这会她的手凉极了,因为一直紧握,手心边泛红,里边却是惨白。
陆俞州只觉得心一紧,泛着酸,阵阵刺痛,“苏芩...你兜里的糖碎了。”
苏芩一愣,反倒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伸手把兜里的糖拿了出来,果不其然 已经包装已经被揉的不像样,里边的糖也碎了。
苏芩眼底闪过一抹失望,那种无措感真的就只有自己能体会的到。
但不容她多想,被抓住的手腕处愈发滚烫,有些凉意的手也慢慢的有了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