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这个消息就传开了。
那个平日嚣张无比的徐志当着全宗弟子的面被打趴下了。
还是一击!
那些闲的没事的外门弟子把这当作谈资。
不过,都在谈论要是自己出手,肯定也能把徐志干趴下。
他们更在意的是罗凡究竟用了什么招式。
武技吗?不像。
不会是纯粹的体能吧。
一群人就对着这件事吵来吵去,闲的胃疼。
还有人说要是能见到徐志的伤口就好了。
就能辨别罗凡用了什么招式。
可徐志早被人拉回杂役房,连药师都没见。
谁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
其他杂役弟子对此也讳莫如深,谁也不敢多说,生怕犯了罗凡的忌讳。
毕竟,罗凡的脾气秉性,他们又不了解。
那些外门弟子见此情形。
“罗凡的手段当真不俗,就一夜之后,杂役房就像换了个氛围似的。”
“是啊,你看他们,连鱼都不摸了。”
“我还听说杂役房的弟子把他们勾搭的女朋友全甩了,好像就是因为罗凡单身。”
“这也太过了,你们说这个罗凡不会比徐志还狠吧。”
“狠他能狠哪去,还能干翻我们不成?”
“也对,杂役弟子终究只是杂役弟子。”
外门弟子看不上杂役弟子,内门弟子看不上外门弟子,亲传弟子看不上内门弟子。
这已经形成鄙视链了。
杂役房内,丘二和王四跪在地上。
罗凡淡定的喝着茶,两个杂役弟子为他揉着肩。
“大哥,这力道怎么样?”
“先别捏了,丘二,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
“我错了,罗兄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王四,“大哥,你饶了我吧,以后你说往东,我就往东,你说往西,我就往西。”
“嗯,没你事,”罗凡让人把王四拉下去。
“你偷袭我那一棍子不能这么算了啊。”
“那您敲回来,您看两棍,不对,十棍怎么样,要不敲到您消气为止?”
罗凡摆摆手,用慵懒的语气说。
“那不重要,重点是我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再偷袭我,毕竟,你甚至都不肯叫我一声大哥。”
丘二沉默了。
“我就知道,你和徐志..”
“大哥。”
“呵呵,行,起来吧,没事了。”
这一天整个杂役房都没去干活,罗凡要确保徐志的势力不再作妖。
两名弟子把被绑住的徐志押到罗凡面前。
罗凡让杂役弟子们全出去等着。
“罗兄弟真是好手段,把没有的事也能说成真的。”
“真不真又不重要,现在你想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徐志当然不服,这场子他一定会找回来。
“别这么小气。”
罗凡拍了拍徐志的肩膀。
“我对杂役房的老大根本没兴趣,我只想好好修炼,是你非得找事。”
“哼,”徐志鼻子冲天,牛气,根本不反悔。
“我就没打算在杂役房久待,你这一弄,不就非得把我留在杂役房吗?”
“嗯?”
“杂役弟子是宗门最底层,要资源没资源,要实力没实力,我待在这干什么。”
罗凡坐到椅子上,两条腿放上桌子。
“我原来的计划是拿外门弟子开刀,可你这一弄,唉。”
“你说我挡了你的路?”
“没错,所以,你要怎么赔我。”
“我所有的东西现在都归你所有,还有什么能赔你的?”
“这倒也是,我在这也待不了多久,工作就别交接了,你还是干你原来干的事情,等我走了,老大的位置还是你的,当然,还有这些东西。”
罗凡指了指这个房间。
“你真的会离开杂役房?”
“笑话,我留在这干什么。”
“那行。”
…
半个月后,一个外门弟子拖着一个杂役弟子找上杂役房。
那杂役弟子被打的全身是伤,奄奄一息。
“怎么回事?”徐志赶紧来人来问。
“你们杂役房的弟子,居然把我精心准备的花给扫了,让我在人家面前出尽了丑。”
“那花是干什么用的?”
“表白。”
“噢,”徐志点点头,大概明白了,“他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你的气应该消了,走吧。”
“走?别想,我还气着呢!你们杂役房要是不拿出个合理的解释,我许河一个个把你们打废!”
徐志的头上青筋暴起,虽然杂役房处于底层,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解释?原来他少收了一个垃圾。”
“你说什么?”
“垃圾。”
徐志居然觉得没什么顾虑,就算捅出天大的乱子,上面也只会去找罗凡。
这就是二把手的乐趣吗?
“我看你是找死。”
“找死?呵呵,谁不知道,我们杂役房老大厉害的很,就你一个外门弟子,也配在这狺狺狂吠!”
那些杂役弟子顿时皱起眉头。
喂,老大,你怎么了?
这才几天啊,你怎么变成罗吹了?
他能不能打过外门弟子还说不定呢。
“你们杂役房真是长本事了,罗凡呢?给老子滚出来,我带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就跟村中恶霸,大鹅一样,嘎嘎嘎的在杂役房外乱叫。
又引得一大批弟子前来围观。
可徐志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他,挑事还不用承担责任。
好爽啊,爽,以后就当老二算了。
“不说别的,就你,我们老大让你一个手,都能打的你跪地求饶。”
反正丢人也不是自己,该怎么说怎么说。
徐志的心里畅快无比。
“好哇,我倒看看他怎么单手打败我,我敲,你们杂役房就换了个老大,尾巴还翘上天了!”
“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你们让我没了道侣,这事没完。”
“没完。”
“你们等着吧,等那个什么狗屁罗凡回来,我就让他知道知道和我们作对的下场。”
许河现在就化身那街头老太太。
指着杂役房的牌子,骂个不停。
徐志反骂回去。
“我们老大看你才是狗屁,他都说了,内门弟子之下,绝无敌手,你算个jer。”
“好啊,那咱们等着,我今天就得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
“这可真是麻烦了,”罗凡挠着头。
他刚刚壁咚了一个女弟子,就是许河求爱的那一个。
原因是看到许河殴打杂役弟子。
他不想随便插手,先搞清楚缘由再说。
万一真是自家兄弟的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