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对不起啦,没想到这些时间还会有客人来,才在大殿里练习猛行术的。”
“而且,竟然把刚刚回到城中的王子殿下撞倒在地,真是……王子有何惩处,清辰都愿意接受。”
要不是修行之事要紧,加上安凝在一旁火冲冲地瞧着,沈临可真的要好好惩处这女子。
就算不计较撞倒自己二人的事,把伤者安置在藏书室是甚么做法?一整座巫神宫就没有医护室?
“薛姑娘,我的事尚可不理,我的剑侍却被撞脱臼了一条手臂,若不快点处理,只怕会有后患。”
“殿下不必担心,待会让剑侍大人随我出外喝一碗草药,再把关节接上,保证两个时辰药到病除。”薛清辰嘻的一笑。“别看我这样,我这双手很灵活的。”
沈临瞧着对方柔如无骨的白腻双手,不免有点怀疑。
眼前女子是巫神宫服侍巫祝大人的巫祭之一,二十岁出头,看不出境界高低,俊丽容颜总泛着明朗如春日的笑,在灰雾城中可谓难得光景。
她身材高大,只比沈临矮上小半个头,两肩略宽,白袍下的躯体健壮而优美。
其胸怀之宽广早为沈临所知,却未料她占尽了专属于高挑女子的优势。
放在寻常女子身上显得臃肿的软肉,只为她塑造出一身丰满的完美线条。
这人粗心与否,手艺如何姑且不论,却确是让沈临由衷感叹,灰雾城的小米果然养人啊。
连日所见的巫族女子,一个比一个风流挺翘也就罢了。
更难得是成熟稻穗般的实在感,从骨节根里发出来的一股精气神儿。
相比下,同样诱人得不象话的值夜使宁雪就像水般柔和,蛇般无骨。
连那修行者共有的扎实感,无形中也透出一种任人拿捏的柔弱。
“我们巫族素来顽强坚韧,受一两回伤,也算不得是甚么。但此行的目的,却是无论如何也要完成的。”
安凝反应极快地接过少主的话:“巫祭大人,有没有‘真形观想法’的副本?”
薛清辰得意地一扬手,指向周遭书架。
“这附近的记载,全都是与观想法相关的记录。”
安凝一惊:“有这么多?”
“巫祝大人总说殿下不知哪天会回来,几年前便开始准备啦。还说殿下回城后,须得先让他到这儿来。”
“可惜巫祝大人目前不在城中,无法指点殿下的修行。不过他有过交代,让殿下先行破开第一关,到时既已跻身九品,便用不着找他了。”
沈临一边惊叹巫祝脾性之古怪,一边观览两侧架上的藏书。“第一关,那即意味着尚有第二关、第三关?”
“那是殿下升上九品后便会明白的事。眼看时候不早,我就不打扰殿下用功了。剑侍大人,请随我来。”
薛清辰出门时,还有意无意地晃了晃腰臀。
安凝冷哼一声,跟着走到门边,转头对沈临说道:“少主修行时须千万小心。这没人能伸出援手的第一关,正是最凶险的一着。”
沈临一奇。“你怎么知道?”
“神水国六大巫主,修的都是这门功法。”
安凝眼神复杂。“分别只在先王夫妇耐心最好,少主已十二岁,竟仍不以此法相授。”
她接着挤出明亮的一笑。
“但请少主放心,漫长的等待,必然能换取相应的回报!”
两个时辰后,沈临才明白到她的话中真意。
纵然有着“全知之眼”的帮助,他仍花了比想象中多的时间,把书架上东一处西一处的功法残篇组合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