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
麦野祭祀斩钉截铁地说道:「商人狡诈且强大,与其白白浪费儿郎性命拼杀。
或者,等他们来算计我们,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可是这一次义要说的话都还没开口,人就被打的不得不逃。」
玉疆天王眉头皱起道:「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让他们互不信任,甚至是打破岳贼和崇贼的信任。」
面对玉疆天王的担心,麦野祭祀笑道:
「天王,信任的创建需要经历种种困难磨砺,也需要经历时间的沉淀。
可是想要让他崩塌,却是简单的很。」
顿了顿,他面色阴沉道:
「只需要在一个人在乎的那些事情上推一把力,剩下的人自己就会慢慢完善。
而不论是崇贼还是岳贼,乃至于其他的商人,最在乎的只有子嗣。」
「不要说他们,就算我们不也是如此吗?」
听到麦野祭祀的话,玉疆天王开口道:
「少一个儿郎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但想要培养一个合格的儿郎,得花费多少时间和力气。」
对于这一方面,年年给儿郎们举办成年礼的麦野祭祀十分清楚。
所以他目光落到玉疆天王身上,阴恻恻说道:
「岳贼一方面靠着女儿在旁门左道左右摇摆,一方面靠着儿子勾搭崇贼,甚至是所谓王都之中的贵人。
可他们要是死了呢,还是死在崇贼手里。」
「动手杀人?」
玉疆天王皱眉,毕竟这可跟之前说的计策离间不一样。
而且杀人的手尾处理起来,跟处理计策相比,完全不是一回事。
以及,「岳贼的儿子女儿没那么好杀。」
玉疆天王肯定道:「不付出大代价,根本不可能。」
他可不信岳崇峻这个奸贼,没有在自己儿女身上留下保命后手。
而且怎么杀、什么时候杀等等,都是一个问题。
毕竟死人比活人有用是不假,但是死的时间、地点不对,那是真屁用没有。
「不需要动手,只需要让岳贼感受到不受他掌控的危机。」
麦野祭祀慢慢道:「感受到那一股来自于自己人的背后捅刀。」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的说道:
「当一个人的感觉足够清晰的时候,事实就会随着他的想像发生。」
简单举例,证明一个碗打不破的时候,碗必定会打破。
因为为了测试这个结果,必然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损毁这个碗。
及时收手还好,可如果觉得不甘心,觉得碗还能坚持。
那到最后是个什么结果,不言自明。
玉疆天王吐声道:「既然如此,一切听祭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