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兴奋,彷佛碰到了毕生知己的儿子。
岳崇峻直接转向女儿道:「灵珊,你也是如此认为?」
岳灵珊沉默了一下,又思考了数个呼吸。
最后苦笑道:「父亲,我可以从头说嘛。」
「当然可以。」
岳甲也是安静下来,免得打扰姐姐的诉说。
「我最开始招揽他,只是因为他的丹药对城门士兵起的作用,后来是因为他提到了筑基。」
岳灵珊回忆了一下,定论道:「方圆绝不会是贵族。」
顿了顿,她解释道:
「别看他随时都能随口说出一些贵族之事,但他浑身上下既没有贵族的力量,也没有贵族的礼仪。
而且他知道的一些事,有的已经古老到我都不知道,有的却又超前到我根本想不明白。」
说到这里,岳灵珊总结道:
「他彷佛站在一个奇怪的点上,从那里可以看过去,看未来,甚至看现在。」
在自己父亲和兄弟的瞩目下,她举例道:
「就像黄能之事,即使是知道这里面内情的王都贵族和崇伯,也怎么都不可能从他的角度推出来捏土造人。
毕竟以我为例,当时我听到甲说这件事时。
第一个反应是王都有人在做乱,想要裹挟我们这些诸侯。
第二个反应是想要得到九州水土脉络图。
第三个反应才落到黄能身上,但想到的也是他有多么难对付,羽渊和被牵涉的势力有多么庞大。」
越说,她越觉得别扭道:
「方圆整个人就好像一根会自己制衣的针,无论有什么材料都能做出一件衣服。
但这件衣服的效果如何,完全看天意。」
说完以后,岳灵珊拱手道:「父亲,我说完了。」
屋子里面陷入了沉默,岳崇峻目光闪烁了两下朝岳甲问道:
「甲,你听明白灵珊在说什么了吗?」
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虑了片刻道:
「方圆似乎全知,但他完全不受控。」
又想了一想,他还是放弃道:
「至于其他的东西,我猜不出来。」
「很好,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岳崇峻夸完人以后,朝着自己的子女说道:
「以后你们跟他正常交往,不过要用真心。」
停了一下,他在姐弟不解的目光之中连连说道:
「还有他那面的权限可以完全开放。
因此无论是做什么事,还是需要什么,你们尽管配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