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前头,张士林察觉此事,凑到许初身边:“现在我对你的话信了几分。”
“这么巧,我也是。”他心里说。
他轻松一笑:“大人此去,一定会拿回夜光杯。”
“承你吉言。”
不多时,魏家。
几十衙役上门,又是知府县令亲自带队,魏家老爷魏奉才诚惶诚恐。
当然,最为恐惧的,还是跟在后面的魏文,已经是吓得脸都白了。
“不会的,不会的,此事天衣无缝。”
一路跟来,他如芒在背,几度想脱身,结果齐分水严肃的劝他,修士面前,不要轻举妄动!
“知府大人驾临寒舍,不知所为何事?”魏奉才擦了擦汗道。
“你儿子住哪个房间?”张士林道。
“这……”
“快说!”
“是!请随我来。”魏奉才不知道张士林用意何在,只能服从。
“爹,不可啊!”魏文终于忍不住开口。
魏奉才看见儿子,立马道:“混账,你是不是冒犯知府大人了,还不跪下请罪!”
魏文连忙跪下,就要磕头。
许初在边上看得冷笑连连:“可不是冒犯知府大人这么简单喔……”
此时的张士林,已然相信许初的猜测,冷着脸一甩衣袖:“魏奉才!带我去魏文房间!”
一行人风风火火,来到魏文住处,破门进去,张士林喝道:“来人,给我搜!”
诸多衙役涌入房间,翻箱倒柜,上房梁,钻床底,几乎要把房子拆了。
魏文在一边看着,汗水几乎要淌到地上。
许初亦是面容严肃,极度紧张。
终于,当一个衙役掀开床下一块地砖,魏文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下来。
只见被掀开的地砖下,有一个小洞,里面放着一个紫檀木盒。
许初盯着木盒,虽然他几乎可以确定里面是什么,但还是有些血液加速,呼吸急促。
这木盒,关系他和许家的性命!
扭头朝魏文瞥去,歪嘴一笑。
魏文瞪圆眼珠,血气上涌:“你……!”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气愤,直接昏厥,老父亲魏奉才顿时慌了。
“快快快,把盒子给我!”张士林激动道。
捧过盒子,小心翼翼打开。
只见一盏精致的紫玉夜光杯静静躺在其中,用黄绸垫底。
“夜光杯!”
在场的人都惊呼。
许初长舒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