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德脖颈僵硬,头颅被迫仰着,一动不敢动,眼中的惊骇迅速被怒火取代:「你敢动我!」
白启手中的斧刃贴着他的皮肤,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他脸上的笑意却不减分毫:「你都敢要我的命,我为什么不敢动你?」
「我身后是公孙家!」公孙德声音发颤,却依旧嘴硬。
「命都没了,我还管你什么公孙家、母孙家?」白启的笑容慢慢收敛,语气也冷了下来:「我韩信烂命一条,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叫你的人滚开。」
冰冷的斧刃似乎又陷进去一分。
「退下!都给我退下!」公孙德几乎是吼出来的,脖子上的凉意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那两个先天高手对视一眼,满是不甘,却只能依言退到公孙德身后。
白启这才慢悠悠地收回斧头,甚至还伸手替公孙德掸了掸衣领上的灰尘,动作亲昵,话语却带着寒气:「我们这些人,讨的不过是一条活路,谁要是不给,那咱们就只好掀桌子,谁也别活。」
他转身,大马金刀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公孙德惊魂未定,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又惊又怒,指著白启:「你……你这么做事,就是跟我们四大家族为敌!这流云城,再没你的立足之地!」
白启没说话,只是把玩着手里的砍柴斧,斧刃在屋内的光线下划过一道道亮痕。
公孙德吓得倒退一步,脚下差点绊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我们走!」他一甩袖子,带着两个护卫狼狈地快步离去,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这下,梁子是结死了。」胡荆长叹一口气,满脸苦涩,他还是希望能和气生财,哪怕多受点气。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白启将斧头别回后腰,神色平静:「一个月三百两黄金,这哪是收税,这是要咱们的命,苏狂刀他们惹不起,就拿我们当软柿子捏。」
胡荆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以往面对的最多也就是些人多势众的世家,可现在,人家背后站着的是仙家。
那可是仙人啊!
「顾好自己就行,只要不出城,问题不大。」白启安抚道:「他们要是再来,直接关门,剩下的,交给我。」
【影斧(7级)45%】
【明文识字(7级)16%】
【混元极真功(7级)20%】
【铁身功(6级)15%】
【草上飞(3级)36%】
【巧锻术(6级)20%】
只要将草上飞提上去,这流云城内外,便皆可去得。
…
两个月后。
天降大雪,整个流云城银装素裹,铁匠铺的炉火都显得没那么暖和了。
白启在院中辗转腾挪,脚尖在厚厚的积雪上一点而过,身形飘忽,雪地竟只留下浅浅的印记。
【草上飞(四级)25%】
胡荆搓着手从外面进来,哈出的白气瞬间结成冰霜,脸上愁云惨澹:「韩兄弟,外面的铁矿运不进来了,城里那几家卖矿的,也跟商量好了一样,谁都不卖给我们。库房里的料,最多还能撑半年。」
以往,凭着城主府的凭证,他们可以自由出城采买矿石。
现在四大家族的人在城门口盯着,他们不敢出去,就只能让矿商送到城门口接,可如今,那些矿商一个都不来了。
这分明是四大家族出手了。
「没事,弄些好木头回来。」白启收功而立,拍了拍身上的雪,「铁器生意做不了,就做木工,我脑子里有些机关小玩意儿的图纸,做出来一样能卖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