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叔叔今日能有幸请到这里来自然是好事,只不过看到你来到这里,岂不是有一些屈尊降贵了吗?”
赵德仁故意要这么讽刺他无非就是希望这个人能够明白什么叫做规矩,什么叫做体统,而且他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是很生气的。
但现在这种时候呢,他也觉得这一场酒会本来就是来一个请君入瓮,所以说他必须要梦中捉鳖。
“想必赵叔叔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好的酒会吧?既然如此的话,那今天可要好好地看了,不然的话,想叔叔这样一大把年纪了,不知还有没有下一次呢?”
萧岭何其聪明的一个人,他怎会不知道这里分明就是鸿门宴。
但是他一定要来到这里,原因很简单,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取掉自己的性命吗?
他一定要抓起这背后之人。当然了,她知道淮南赵家的势力异常强大,但是她依然不怕,毕竟他出去游历了整整五年,在外面历经了各种生活百态,这点苦都吃不了的话,接下来还怎么能成大事呢?
“你这孩子说这话可就实在是太过于难听了。什么叫做只能见这一次了?如果是我喜欢的话,我不是一样可以……”
赵德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非常生气了,于是在现在这个时候他紧握自己的拳头,就是想要给这个人重重的一击,但是他知道这里人很多,他可不能贸然出手。
再者,这一次本来就不是他要亲自以自己的名义去邀请他的,无非就是想把这件事情再增加,或对别人她去挑拨离间,推动别人来举办这场酒会,然后趁机下手。
在刚才其实他最想说的是,如果真的我喜欢的话,那么想要举办多少场这样的酒会我都可以,可是他想了一下自己,差一点就说漏嘴了,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自己一切的目的全部都被暴露出来了。
“我知道叔叔家里面的势力那么强大,若是真的想要看这样的酒会的话,改天也一样可以请很多的人过来,而且想请多少场就请多少场?难道不是吗?”
萧岭再说这句话的时候,早就已经在警告他了,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想让他知道自己一早就已经知道了!
这是你的阴谋,分明就是你想要请我来摆了一场鸿门宴,想要请君入瓮。只怕是太言之凿凿了吧。
“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老了确实只要看到这么好的酒会已经不多了,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了,不过你还年轻嘛,想看多少次就有多少次。”
赵德仁发现自己的话说错了。所以他的画风立刻就变了无非就是不想露出蛛丝马迹,到时候打扫经死了,那就可不太好了。再说了,他堂堂淮南赵家的当家人。
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和一件小生计较,传出去的话,那么他以后还有何颜面立于世上?在这江湖之中,恐怕也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