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柔自言自语了半天,总算是说的累了,呼吸匀畅地缓缓睡了过去。
筱风虽说现在无法控制身体搂住身边的佳人,可在他的心里却是早已与善柔温存了半晌。
“算了,我估计等身上这些伤口全部愈合了以后我才能恢复对身体的控制吧?不过这样也好,我成仙至今还从未受过如此重伤,此刻正是磨练我意志力的绝好机会!”
筱风此刻被如浪涌般的痛楚席卷着,可以说每熬过一秒钟都是对他精神力的绝佳锻炼。
一夜无话。
善柔被屋顶透进来的阳光刺开了眼睛。
“啊,好久没睡的这么香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善柔忽然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儿。
“爷!”
一下子挺起身,善柔的目光落在身旁的人蛹上。
“爷,是柔儿不好,昨夜不知怎地了,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您没事吧?”
回答她的只有筱风匀称的呼吸声。
“哼,你是舒服了,小爷我可是煎熬了一宿!”
筱风听到善柔对自己说话,便知道这小丫头肯定是睡醒了。
“你给我用的这药是不是太多了?怎么这疼痛还愈发强烈了呢?”
筱风经过了一宿的折磨,身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这一切还是要归功于神体的强横。可是那痛感却是一点消退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随着皮肉的再生而愈发强烈起来。
筱风想问,可善柔却是根本听不到。这小丫头还好气的掀起筱风小臂上的一片纱布查看伤势的恢复状况。
“爷,你的身体果然强悍,这才几个小时就已经见新肉了呢!”
见到那伤口出竟是已经生出了几丝红肉,善柔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可这欣喜未坚持上半秒,小丫头的俏脸便成了蜡紫色。
“这...颜色不太对啊!娘亲告诉过我,这药外用之后会消除旧痕,可是仔细看来,相公的伤口下怎么泛出黑渍呢?”
善柔小心意义的向前凑了凑,略微闻了一下,面色骤变。
“不会吧?!难道...”
犹豫不得,善柔立刻摸出做完剩下的伤药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玉瓶开启,那小瓶口处竟是飘出了一阵青烟,看到这儿,善柔的脸都绿了。
“哎呀...这药居然...过期了!”
筱风原本还纳闷呢,以为良药苦口,自己身上这么疼是因为善柔给自己抹的药管用导致的。此刻听了善柔这话,差点就灵魂出窍。
“小丫头!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善柔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般,偷偷看了一眼筱风,确认他没有苏醒的迹象后便开始迅速的拆解他身上的纱布。
昨晚她是太过着急了,正所谓关心则乱,竟是没有仔细查看药效便一股脑给筱风全身抹了个遍。
“也不知道这过期药敷了一夜会不会对相公造成什么伤害...”
“你说呢?!伤害大了,我兄弟遇到你这么个女主人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筱风此刻是欲哭无泪啊,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己未来会不会‘一蹶不振’。
善柔被这过期药一吓,竟是脑子清晰了不少,刚拆开筱风脸上的纱布便停住了手,目光落在了他的小腹处。
“糟了,先保护好爷的重要部位要紧...”
很快,筱风身上的纱布又被善柔给拆了个精光,这么一折腾下来筱风反倒是感觉那痛感愈演愈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