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拜入避难所的隶修们,各个情绪高涨,倾尽全力拱卫着避难所,只希望能得到所主垂青。
修士们基本人均都得到了一个桩坑的供应,修为时刻都在增长,尽管境界越高,灵力总量更多,这种增长速度就相对来说越是微弱,可好歹也是增长,不需要自己打坐吐纳。
不时有人突破境界,发出欣喜若狂的欢呼,引来阵阵羡慕的目光。
「又来一个……那吴毅坐火箭一样突破炼气九层,已然是筑基种子,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炼气八层,真是羡煞我也!」
「你不服气不行,吴毅就不说了,是我等之中第一个拜进避难所的,剩下的那些进步飞快的哪一个不是表现突出?对阵诡异跟不要命一样!」
「嘿,我也打算申请外出巡逻了,不就是标记诡异的复活地点和移动轨迹吗,在落墟湖的时候也没少干这种事情,拿的远没有所主给的多!」
一些修士舒服地眯起眼睛,倚靠避难所,且随时能调动墙上那些古怪到近乎诡异的修士协同攻击,进退有据,安全感爆棚,他们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想想别的时候,散修过得什么日子?为了得到一点利益,就不得不冒死行动,还收获甚微!这就罢了,主要很多时候明明没有利益,时常还不得不被迫搏命,哪里像现在似的,干什么都有底气。
「都小心吧,别一门心思对付【躁面】,结果被【唤灵】给喊走了,那可就笑死个人了。」
「谁也不想错失这等大机缘,我就是惦记我那被取走的一丝心头血到底是做什么用,但想来也知道是用来……那又如何?得享安全,还能提升修为!」
倒是不乏感官敏锐的人,偶尔会察觉到自己的状况有些不对劲,但也很快就会在某股力量潜移默化的影响下,自发忽略掉这一点,满脑子都是对所主的皈依狂热。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忠诚愈发根深蒂固,很快就会与何度不分彼此。
甚至这些人自己都甘之如饴,全身心陷入沉醉,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噗!
「《惊蝉剑诀》第一式『蝉鸣』!威力好强,我这就练成了?我的悟性有这么高?!」
一名曾经的炼气四层、现在的炼气七层修士,成功施展出了《惊蝉剑诀》,一手剑花异常亮眼,轻易斩开了一只【躁面】。
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表现给吓住了,满脸不敢置信,他自己是个什么鸟样,他会不知道?悟性?他有这种东西吗?
更何况是参悟《惊蝉剑诀》这种高等剑诀,他拜入避难所才多久,不仅入门,还勉强能斩出第一式??
类似的场景时而上演,无论是何种诡异凑过来,在一天一个样的众多修士们的围殴下,都纷纷暴毙。
这帮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自信过,所主的恩情还不完啊还不完!
「不知道我何时才能筑基……讲道理,就吴毅那种五灵根资质都能步入炼气后期,同样的消耗放到我身上,只怕我现在都已经是筑基初期了吧?」
「噤声!不可发这种牢骚,没轻没重,所主他老人家乾坤独断,哪里需要你置喙!」
尽管没有人真正见到何度的真容,不过这不影响他们将何度设想成一位威严老者,属实是刻板印象了。
于丰看着这些人日新月异的变化,早就心痒难耐:「叔,你看看这,我馋他们的修为。」
「巧了,我也馋。我已给宗门发了传音符,就算是以我的身份,要摆平你的事情也需要点时间,不可贸然行动。」
于合志确实不急,反正也不差这几天,趁机看看其他隶修的突破,倒是一件妙事。
「宗主巴不得弄死我吧,我还等宗门消息,这能行?」
「不行也得行,宗主他终究……」
于合志没有把话说完,或许是他主动终止了话头,又或者是,他不得不终止。
唰!
于合志猛然飞出大门,看向了那处高坡。
「天黑得真快,诡异又要活跃起来了,不过无妨,来多少死多少!」
「等等,怎么只有那边的天黑了?还在移动!」
「有人在朝着我们这边看,一二三四……这么多人?气机这么强!」
整个避难所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外出侦查的修士更是连滚带爬跑回来,惊恐至极,他们离开避难所,直面外界的诡谲气息,更能感受到那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