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冠天和白奇胜,夏惜香都恶心。
但要说她想离谁更远一些,那无疑是白奇胜了。
乔冠天就像一条败犬,虽讨厌,但却没危险。
白奇胜就像一条毒蛇,不但恶心,还十分危险。
“那又能怎样?你比白奇胜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不答应解除婚约也没用,今天我只是先和你打声招呼,解除婚约,是早晚的事。”
夏惜香懒得再跟乔冠天多费唇舌,扭身带着一股香风,就朝着电梯那边走去。
“等一下。”乔冠天说道。
“干嘛。”夏惜香转过身来,花容愠怒。
乔冠天嘿嘿一笑,说道:“乖老婆,你老公我今天要出院,我们一起去办理出院手续,听说你买的公寓就离这里不远,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夏惜香冷着脸,十分坚决地说道:“不行,乔冠天,我警告你,你休想再打我的主意。”
乔冠天咳咳两声,说道,“这个嘛,没有本帝的保护,你会很不安全的哦。”
“还本帝,你咋不立个帝后呢。”
“这个可以有哦,你就是本帝的帝后。把帝后安全送回寝宫,本帝会来第一医院一趟,呆上个两三天,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本帝得把他们一个个给做掉,了却所有医护人员和前来就医的患者的心腹大患。”
看着原地站定、面带惊讶的夏惜香,乔冠天咳咳两声,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还没解除婚约,出院以后,我暂时没个落脚处,你那里可能让我暂住一下?”
乔冠天会提出要去夏惜香家借住,也是无奈之举。
当然,乔大公子只要想,住宿还难不倒他一个仙帝。
体贴的乔大公子主要还是担心夏大小姐的安全,想在有绿豆蝇扑上来的时候,当一下护花使者。
“你,做梦!”夏惜香花容大怒,握紧粉拳。
这次的重伤,差点要了这个废物大少的命。
大难不死,他的脸皮厚了比城墙何止十倍。
要论到境界,已不能用“无耻”两个字来形容了。
夏惜香现在这种美目瞪大、抖个不住的生气样子,很有个性,在这个仙帝的眼里,也着实可爱。
乔大公子拄着拐,近前一步,一副胜利在握的样子,说,“别拒绝的太早嘛,不说别的,有我住你那里,白奇胜绝不敢上门。何况我们还有婚约,同居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夏惜香柳眉一扬,冷笑道,“就你现在这个衰样,从路边随便拉个流浪汉,都能把你给虐了一百遍。什么都别说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那好,我会和夏伯伯联系的。夏伯伯并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听说他去了西南十万大山,我被陷害的事,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我和他说我们快要结婚的事,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的。”乔冠天坏笑着说道。
以他仙帝的阅历,轻易便拿住了这小妮子的软肋。
“你!简直不可理喻!不理你了!”夏惜香俏脸被气得青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