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想劝阻,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杨香怡写了个纸条,打发他去请中医部的薛主任。
一会薛主任来了,薛主任是花甲之年的老中医,有丰富的中医经验。等他来监督,足见杨香怡对此有多重视。
薛主任戴上老花镜,说:“小杨,听说曹大小姐是被人下蛊。”
杨香怡简单说明了情况,她并不相信先进的仪器会检查不出来蛊虫。
薛主任叹了口气,说:“时代在进步,科技日新月异,炼蛊的技术也无时无刻不在与时俱进。为了逃过仪器的检查。蛊师都开始培育幼虫。幼虫能藏在人体内多年,任何先进的仪器,都扫描不出来。幼虫成型了,早已和人体合为一体,又能逃过任何先进仪器的检查。
“现在人们日子过得很红火。只要身体有一点不舒服,就会选择到医院看病。但蛊虫这种东西,是目前的任何仪器都扫描不出来的。从症状上来看,曹大小姐确实有被下蛊的迹象,只是他在西医部接受治疗,我在中医部姐忙得焦头烂额。曹大小姐的病,只隐约听别的医生提了两句,没有想到蛊虫。毕竟现在能下蛊的人太少了。现在能下蛊的人太少了,我当时也就没有考虑到有人下蛊。”
“薛主任,这不能怪您。”杨香怡连忙说道。
“病因找到了,对症下药就行了。”赵秀艳也深表理解。这事儿还真不能怪薛主任。
“能看出被下蛊的不简单,那位先生走了吗?”薛主任问道。
“没呢,就是他。”梁杨香怡指了指倚窗看风景的乔冠天说道。
看清乔冠天的面容后,薛主任很是吃了一惊:“这么年轻,就目光如炬,仅仅一眼,就能看出曹大小姐是被下蛊,这,这……”
“很难相信,是吗?”乔冠天走到薛主任的面前,笑道。
“问吧。”乔冠天爽快地说道。
乔冠天说,“东海,祖洲岛。”
“乔先生年轻有为,想必是……可否告知一下,好让我心里有个底。”薛主任目光炯炯地说道。
乔冠天沉吟了一会儿,轻飘飘地说道:“东海,祖洲岛。”
“什么?”薛主任一时没反应过来。
“东海,祖洲岛。”乔冠天重复了一遍。
听清“东海祖洲岛”这五个字,薛主任顿时目露震惊之色:“乔先生,你,不,您师父,可是那位……”
“对啊。”乔冠天点点头。
薛主任惊得一个没站稳,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
魏善连忙扶住他,诧异地问道:“薛主任,您没事吧?”
一旁的杨香怡也露出惊讶之色,印象中的薛主任一直是个很沉稳的老中医,很有考究,是为数不多的正统中医,无论对谁,都是一副波澜不惊,很有原则的样子。
一个二世祖的师父,能高到哪里去?居然让薛主任惊成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