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不是哭了”萧笙歌看到金虎的眼角闪着晶莹。
四人看金虎跟西瓜在交流着什么，一些画面从山的神魂中流转，出现在湖面上。
里面有万妖朝拜，有人妖之战，还有普普通通的恬静生活，画面在飞速演绎，可修明定眼看过去，就像是亲眼看过一般。
“它的神魂崩溃，这都是它脑海中最重要的一些记忆”白月清知道修明不能理解这些，解释道。
“唉~”。
修明叹了口气，从一开始，修明对金虎就没有过多的敌意，反而是金虎的存在，让修明对修仙更加的有追求，如今看着金虎惨淡收场，不知为何心思有些复杂。
山要死了，修明能感受到金虎的存在正在消失，这是一种直觉，修明感觉到金虎的神魂慢慢消散，不是化为金光那种，是消失在天地间，重新化为仙气。
这就是修行者最后的归宿吗，纳天地精华为体内，死后又反哺于世间，修仙，也不过是一种文明而已。
跟科技比起来，修仙更加暴力，科幻，跟自己想象中那种仙风道骨全然不同，这是修明早就作好心理预期的，他断不可能这么天真。
金虎慢慢变得透明，就快要看不见，它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最后的一点痕迹也随风吹走。
墨修搞不懂这算什么，说道“它就这么死了，被西瓜碰一下就没了？”。
修明大约明白，应该是西瓜出去过的原因，让金虎挺了数百年的一口气憋不住了，西瓜说过，山是一只早就应该故去的妖，仅凭神魂，靠着天池的一些特殊残留世间，也不过是因为对外界的执拗让它不甘就这么死去。
懒得解释，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然后该怎么办，金虎终于被打倒了，一定会发生些什么事，这是修明万分肯定的事情。
萧笙歌跟白月清分析一通，猜得也八九不离十，跟墨修解释着，修明掏出珠子，期待着它会发生些什么变化。
过了半响，西瓜抖落身上的水珠，走近，修明问道“它走了？”
西瓜摇摇头，道“它回家了”。
“接下来，去哪”萧笙歌跟白月清在讨论山魂散后的种种迹象，这是书上见不到的，墨修被晾在一旁，问修明。
“再等一会”修明感受周围的变化，金虎神魂里的仙气弥漫开，周围仙气的浓度突然变得很高，只是这些仙气都带有山神魂的痕迹，让修明有些恍惚。
轰~轰~咔嚓~
修明似乎听见了些什么声音，正想向萧笙歌求证，萧笙歌也察觉到了什么，两人对视一眼，面色凝重。
顺着声音寻过去，来自山下，西瓜跳到墨修肩膀上，有什么在树林里穿梭，速度很快，树枝被折断的声音不断传来，还有一些像是重物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这不可能”西瓜突然说道，没有逻辑，修明没听懂。
“来了”修明提示众人，做好准备。
咻~
一个黑影从丛林立飞出来，自修明头顶上掠过，止不住的冲势，撞在地上，摔了几个滚。
在黑影停下的地方，有一道法印亮起，那人看见头顶上的法印，来不及稳住身势就往旁边蹬了一脚，转向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