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山村,破旧的衣服,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躺在村口,无力的呻吟,但他的眼睛里透出坚决又充满仇恨的光,心里恨意无尽,但自己除了无能狂怒,却无能为力。
心里拼命地呼号,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原来这是一个异域大陆,这里的大陆盛行修真,而他,朱天不能进行修真,或者说这里的修真体系并不适合他。
这片修真大陆盛行的体系是通过炼气汇聚丹田形成质变然后进入下一个修真阶段筑基。最基本的就是炼气阶段,而朱天却连最基本的炼气期都无法达到,被村子所排斥,是村里所有人口中的废物,也为村子所不容,父母也不敢留他,因为脱离了村子的庇护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饿死或被妖兽吃掉,只是方式不同罢了,他父母也怕受他连累失去村子的庇护。
朱天躺在村口休息了许久,被打的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终于有了一丝力气,他缓缓地滚动着身子,尝试让自己换成趴着的姿势从地上爬起来。身子一动,顿时疼的他“嘶”的一声,冷汗直流。但他并不放弃,而是咬着牙继续翻动着身子,每一刻对他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原来身上的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每动一下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啃噬。
但他依旧不愿屈服,依旧慢慢翻转身子,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把自己的身体翻了过来,趴在了地上,他用手撑着身子准备慢慢站起来,可是依旧很难,真的很难,他慢慢把脚蜷缩起来,用作支撑,突然大喝一声“啊”,双手用力往地上一撑,终于让身体半跪在地上,他大口穿着粗气,这时的他虽然看起来依旧狼狈,但身上不屈的气息直冲云霄,低垂的脑袋缓缓抬起,望向村子外面的远方,目光中充满着坚毅。
朱天半跪着身子休息了一会,慢慢撑直身子,仿佛在跪这天地,控诉这天地,为何对他如此不公,但他却没心思想这些,他在想着怎么站起来,自己好像有一条腿被打断了,不能用力。
朱天转动脑袋往四周看了看,在村口旁边有不少枯枝,那是村里砍来编栅栏和做柴火用的,他弯下身子,用手和脚在地上爬,爬着往柴火堆那边去,在村口不远处还有几个跟他差不多年龄的少年在那指指点点,像在说着什么,声音依稀传入他的耳朵。
“这个废物还想活着?被赶出了村子,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
“你们看,那个废物在爬呢,好像是腿断了,想爬到柴火堆那边呢,是不是想找根拐棍啊,我们要不要大发慈悲送他一根啊。”几人哈哈大笑,无情地嘲笑着朱天。
放肆的笑声刺激着朱天,但没有使他沮丧,反而更让他坚定了活下去的决心,他不再去听这些声音,只专心地爬好每一步,路要自己走,没人帮的时候更要专注的走,被人嘲笑的时候更要走好每一步。
终于,朱天爬到了柴堆附近,找到一根合适的枯枝用来作支撑的拐杖,经过多次尝试,他站起来了,虽然撑着拐杖,身子有点佝偻,但他依旧顶天立地,永不屈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