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自身问题的朱天神清气爽的回到了山洞,又开始研究起了玉佩,可这玉佩的主人是机缘巧合之下才苏醒的,一时之间朱天想尽各种办法都不能将他再次唤醒,却也只能作罢,思绪也转向了朱武,朱武都这么多天了还没过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朱天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之前受伤下不了山,现在痊愈了倒要下山去看看情况,说干就干。
朱天下了山,开始小心翼翼地往村子摸去,因为村子处在大山环绕之中,怕受到妖兽攻击,四周都用木制的栅栏围了起来,虽然简陋,但是做的很高很结实,而且每天都有人进行巡视,所以朱天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进去,只能等到天黑之后找个缺口翻进去。
朱天回到后山山脚找了个枝叶繁茂的大树爬了上去,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树干闭目养神起来,静待天黑。
夜幕降临,村子像是被一只巨兽的嘴巴笼罩,一片死寂,稀稀拉拉的几家灯火像是汪洋大海中即将被巨浪吞没的扁舟。
朱天悄摸摸的往村子方向移动,村子大门已经紧闭,只有守夜人面前的篝火噼啪作响,显得诡异异常。
朱天感觉像是朝着一只择人而噬的怪兽靠近,每靠近一分,心中的紧张就增加一分,生怕怪兽会突然发现他,然后把他吞噬。
朱天沿着栅栏根下蹑手蹑脚的走着,生怕弄出任何一点声响,然后惊动了这只怪兽。
终于,找到了一个偏僻又年久失修的栅栏缺口翻了过去,进了村子后,朱天更加谨慎,但是毕竟是自己从小长大的村子,驾轻就熟,很快就摸到了朱武家房子的附近,朱武家里灯早已熄灭。在村子里,一般吃完晚饭就休息,点灯那是有钱人家过的日子,或者是家里有事的人家。
朱天蹑手蹑脚翻过院子,找到朱武的房间,小声的喊着“小武,小武”,可是没人应声。可朱天没有放弃,继续小声喊着,朱武依旧没有回应,反而惊动了他的父亲。
“谁?”房间传来一生冷喝。
朱天听得出是朱武父亲的声音,忙回应道,“是我,小天!”
“你怎么来了,快走!”朱武的父亲朱传树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我想来看看朱武,他怎么样了,”朱天倔强的说道。
“你走吧,不要再来找他了,走的越远越好。”朱传树声音很沉重,包含着一丝恨意。
“不,我要见见他!”朱天坚定的说。
“你还嫌害他不够惨吗,”朱传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朱天一时语塞,情绪有点低落,顿了一下哀求地说道:“他怎么样了,让我见见他吧,见完我马上就走。”
“唉,”朱传树叹了一口气,“随我来吧!”
朱天随着朱传树进到朱武的房间,朱传树点燃朱武房间的油灯,只见床上躺着的这个人,肿的面目全非,身上打满了绷带,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仿佛在睡梦中还在遭受痛苦,看他这个样子受的伤恐怕也不比当时的自己轻了。
“是谁?是不是朱无得?”朱天看到朱武这个样子眼泪不争气的冲眶而出,咬着牙问道。
“你斗不过他的,算了,你快点走吧,不要再回来了,你走了,他就不会再找小武的麻烦了。”朱传树心里也很痛苦,拽着朱天就往外走。
朱传树把朱天推出门外,“你走吧,别再来了,回来就是害他。”说完,就决绝地把朱天关在了门外。
朱天心里好难受,好绝望,比自己受伤濒死的时候还绝望,失魂落魄的沿着原路朝村外走去,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朱传树的话,
“你斗不过他的!”
“你别再来看他了,来就是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