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反正都是输,有你垫背总比我一人输得好。”
“混账,给咱家滚出来,滚出来!”
司命已然如同疯魔,作势就要冲向一根龙柱,以头戗柱,将体内的第二魂魄逼出。
此时占据吴胜身躯的师傅正巧上山,情急之下猛地一抛手中罗盘,不偏不倚之中司命的天灵盖。
“咱家是,仙,人,啊……”
司命翻着白眼,缓缓昏了过去。
八名修士互视一眼,终于齐齐松了口气。
大师姐更是直接,上去就是一脚:“阴阳怪气的东西,老娘忍他很久了。”
“注意风度。”“别气坏了,容易长皱纹。”“就是就是。”
其他人一边劝着,一边也趁机上去踢了一圈,以报绑困之仇。
发泄完毕后,众人这才齐齐催动秘法,将司命镇压在天炉峰之下,连同他的双魂一起。
往后的日子,天炉峰附近多了一个诡异传说。
每当有人路过都能听到同一个人不断变换的争吵的声音:
“救我出去。”“别理他,救我!”“都怪你,废物。”
这声音是如此的诡异惊恐,闻着都不免遍体生寒,急忙离开。
久而久之,天炉峰成了传闻中的闹鬼禁地。
没人知道,这里困着一位曾经窥见过天宫的半仙。
End
“准备好回去了吗?”
“快点吧,我打算抱着电脑空调睡一辈子了。”
自从天炉峰一役,沈品棠成为了修真界的大恩人。
几位前辈送了他一块牌子,各大城镇一律通行,一律花销都由门派买单。按照他的说法,沈品棠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下馆子不给钱的翻译官生活。
只不过这里终究不是他的世界,师傅的身体也不能总被占着。如今吴胜陷入沉睡,师傅用他的身躯行动,顺便帮助安抚神魂。
这期间几大掌门人也没闲着,着手清楚各地的怪尸事件,消除释神录的影响。
一个月后大家再次聚集,准备按照司命留下的功法重新布阵,召集一道紫雷,将沈品棠送回他的世界。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我强忍着离别的伤感道:“就不说再见了,毕竟再也见不到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提前给你拜个早年吧。”
沈品棠大咧咧的挥了挥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有缘再……咔!”
紫色的天雷吞没了沈品棠接下来的话,只留下了将近半年的回忆。
……
一年后,
我和师傅站在山峦之巅,观测天象变数。
相比一年前此地的环境可谓是毫无变化,毕竟山势自然都是以百年计的,人间无论何事都难以撼动。只不过同样的人,心境早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累死了,你什么时候能独当一面,让我安心退休呢?”师傅抱怨道。
我拎着大包小包:“师傅,您还要脸吗?体力活不都是我干的么。另外我怎么感觉您越来越懒了呢,有点像……”
“像谁,沈品棠?”
“师傅,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摊牌了是么。”
师傅笑笑:“神魂在同一个身体后,确实会互相影响,不过为师倒觉得没什么不好,反而轻松了许多。”
我有种恍然的感觉:“怪不得那司命如此疯狂,一体双魂却互不相让,最终成了疯子。”
“正是如此,等等,这天象是怎么回事?”
我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月亮在我们眼前肉眼可见得变成了赤红色。
天机的云朵疯狂聚集,远处隐隐有雷霆滚动,声势骇人。
“不会吧,又来?”
我刚想提醒师傅,千万别拿剑当避雷针了。
跟着头顶一痛,全身酥酥麻麻,眼前被紫色浪潮吞没。
再次睁开双眼,我已经不在山巅了,反而躺在一处陌生的地方。
“我在哪,这是仙境吗?”我感到头顶剧痛,环顾四周。
周边的楼宇竟然有数十丈高,路上穿梭着四四方方的轿子,神奇的是没人抬也能自己行走。在我周围更是围着一圈奇装异服的人,手上拿着会发光的法器,对着我不停挥舞,不止意欲何为。
“老铁们,刚刚天上打雷,劈中这个哥们了。”
“太牛叉了,这人肯定能火。”
这些人的法器不停闪烁着光线,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罗盘,莫非这些人将我当成小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