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紧张的手脚冰冷,软绵绵的娇躯一阵簌簌发抖。但她贝齿紧紧咬住樱唇,仍旧很坚决的点了点小脑袋。
自从她接受了杨雪提出的条件,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甘愿付出任何沉重的代价。面前的小家伙年纪轻轻,貌似比自己还要小许多,应该不会太坏……
“好极了,那我现在要求你……”
张辰满意的点了点头,径自抬手往门口一点,“滚出去!”
阿雅脊背僵硬,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美眸,一阵手足无措:“什……什么?”
她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甚至想张辰或许会满目猩红的扑上来扯她衣服,却偏偏没预料到这种结果。
“你听不懂我的话?”
张辰冷冷盯视着她,嘴角泛起了些许嘲弄,“你回去告诉杨雪,规规矩矩做事情,少打这些歪脑筋。再敢有下一次,我不会饶了她。”
说完这番话,张辰再度缓缓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
阿雅呆呆站在门口,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眼圈儿通红,泪花一个劲儿的打转转。
“能不能……能不能别撵我走,求您了……”
她双膝一软跪下来,香肩颤抖,低低的呜咽:“不然……杨小姐是不会给我钱的,我爹……我爹还等着钱治病……”
张辰睁开双目,上下打量她一番,淡声问:“杨雪对你说了什么?”
阿雅抬手擦了擦眼泪,望向张辰的目光中充满了乞求,抽噎着开口:“张先生,我真是客房的服务生,不是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
“今天上午,杨小姐对我说,只要我能在您的房中过夜,让您满意,就……就给我一百万。”
“那是我爹治病的救命钱,求求您了,不要赶我走,不然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杨小姐也不会饶了我的……”
张辰微眯起了双眼,脸色有点儿阴冷。
这些世家大族,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就只会做一些逼良为娼的勾当!
宁津杨氏,资产近十亿,而杨雪为了讨好自己,就只打算花一百万?
这笔买卖做得还真划算,无奸不商啊。
张辰盯着阿雅绝美的容颜,沉默了一会儿,嗓音清冷:“你今晚可以留下来,天亮再走。”
面对这样一个傻乎乎的年轻女孩儿,他终究还是生了恻隐之心。
“谢谢,谢谢您!”
阿雅使劲儿抹了抹眼泪,眸子里泛起感激的光彩,旋即又很纠结的问,“张先生,那您有什么要求……”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不自觉涨红了面颊,内心惶恐不安。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张辰真打算霸占她的清白,她非但不敢拒绝,还只有拼尽全力的去迎合讨好。
“要求,有一个。”
张辰板起脸,神色清冷,“闭上嘴,别烦我。”
山里的夜晚一片冷寂,房间里灯光柔和,安静的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阿雅蜷缩在墙角,抬起脸望向张辰的眸光中,既有感激,又充斥着浓浓的迷惑不解。
“这家伙真奇怪,就整宿坐着,不需要睡觉的?”
阿雅凝视着张辰清秀冷漠的面容,愈发觉得这个小家伙神秘而古怪,与此同时,却又感到莫名的安全。
双方萍水相逢,平生第一次留宿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她竟然会生出这种荒唐的念头,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突然,张辰睁开了双眼。
双方视线交织,阿雅俏脸酡红,羞涩的低下了小脑袋:“张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张辰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瞥向窗外,目光冰冷渗人:“有人来了。”
距此不远外的小树林里,胡永旭嘴里叼着香烟,微弱的火星忽明忽暗。
手下人弓着腰凑上来,小心翼翼的提醒:“胡少,杨小姐早就吩咐过了,让您回宁津去,不许招惹是非,否则绝不会轻饶。”
胡永旭吐了口烟,大咧咧的说道:“我知道,等本少宰了这小畜生,马上就走。”
“可是……杨小姐也说过了,张先生是宁津杨家的朋友,咱们贸然动手,如果杨家人怪罪下来,恐怕影响不会太好吧?”
胡永旭呲着牙,满脸阴冷:“什么狗屁的朋友,那小畜生也配?”
“杨家人醉心武道,性情古板,杨小姐瞧这小子功夫不错,有心拉拢罢了。倘若真让这小王八蛋借着杨家的东风成了气候,往后还不得处处跟本少作对?”
“与其将来留下祸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只要处理的干净利落,消息保密,谁也找不到本少头上,你以为宁津杨家还真的会为了一个毛头小子,不给我们面子?”
胡永旭虽然纨绔,但绝非无脑。
他今天上午,就坐上豪车大摇大摆的离开,伪装出一副返回宁津的假象。
等车队行驶到了半路,他又吩咐司机停了车,带人乘着夜色偷偷折返回来,只为了报仇!
手下人满心忐忑,抻着脑袋还想再劝,胡永旭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用再废话了,今晚刮西南风,本少在这里放一把火,不信烧不死他!”
“这小子住的地方偏僻又闭塞,等到其他人发现,跑来灭火都来不及,也只会觉得是意外事故。”
他满脸洋洋得意,冲着后方十几名精挑细选的保镖吩咐道,“你们带好家伙,把守住各个方位,别让人跑出来。”
很快,有两名保镖就遵从胡永旭的吩咐,提了汽油洒在距离客房外不远的灌木丛上,掏出火机点燃了!
腾!
烈焰乍起,把灌木丛烧的哔哔啵啵作响,散发出炽烈的温度。
火舌乘着刮过的夜风迎空暴涨,转瞬就绵延而出十几米,势头越来越猛,隐隐向着客房围拢过去。
胡永旭带人站在不远外,眼底倒映着猎猎燃烧的火焰,蔓延起一抹猩红。
他舔了舔嘴唇,面露阴戾的低低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居然敢跟本少作对,还逼得本少当众下跪求饶,那你就都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