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苼置身于黑暗中,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终于,他的眼中出现了光。
“哎呀,你醒了?”一个人在他的耳边兴奋地叫着。
印苼被这个吵闹的声音刺激的头疼,睁开眼睛后,萢杉的大脸就出现在了眼前。
“你可算是醒了,我之前醒的肯定比你快。”萢杉激动的劲还没有过,嘴一张一合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
印苼被他吵的有些不耐烦,直接伸手把他的脸推开了,他慢慢坐了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城主府中的地牢吗?还有红槐和萢跃呢?”
萢杉往地上随意地坐了下来:“红槐不管在这里,小萢跃跑了。”
看了看四周,印苼发现他们现在是在一个房间之中,周围还或坐或趟着几个人,他们的脸上面无表情,像一尊尊瓷娃娃。
“他们?”印苼有些疑惑地看向萢跃。
“奥,他们啊,”说到这里萢跃就有些开心了,“他们都是妖族,男性妖族都关在这里,自从来到人界之后我都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同族之人了。”
“那他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萢跃努了努嘴:“他们比我来的早,我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这样了,中间还被卖掉了好几个。”
在房间中走了一圈,周围的妖族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行为被触动。这个房间很大也装修的非常好。地上甚至铺上了地毯,桌子椅子也很大,俘虏待遇还是很不错的。
走到门边,他尝试性的拉了一下门,门纹丝不动。
“别多想了,门口窗户都有限制,就凭你是逃不出去的。”看到印苼的动作,终于有一个妖族开口了,只是说出来的话充满了讽刺。
“窗户也有?”印苼没有搭理他,看到窗户敞开着一条缝,他伸手尝试着触碰了一下,果然遇到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看来可以变成原型后试一试,他在心中暗自忖度,但不能是现在,虽然萢跃说着他们都是妖族,但不代表他们不会扯自己的后腿,还是小心为妙。
夜晚,所有妖族都在地毯上就地休息了,印苼悄悄地在萢杉的耳边说道:“我试试能不能出去,如果我出去成功了的话其他人问起我来你就咬死说不知道就可以了。”
萢跃心思直白,如果不叮嘱他,他可能什么都直接说出去了。
印苼走到窗户直接靠在旁边的桌子上,等到所有的人呼吸都平稳下来后直接变成了原型从窗户中钻了出去。
界城的城主府绿植很多,这让印苼感觉非常的舒适,感觉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顺着小路走到了一个很大的房子,看里面的东西很像是厨房,印苼本来想要直接离开,但是想起之前被弄昏的情景,他又莫名其妙地踏进了那里。
一进去,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厨房的内部就像是屠宰场一样。墙边悬挂着被砍的残缺不全的肢体,还有悬挂着的完整的人,身上的衣服能够看出来是宗门弟子,还有一部分是妖兽的部分,看起来惨不忍睹。
印苼看着房间中的东西有些反胃,他还以为这些被拐来捉来的人是为了贩卖,没想到是他太天真了。
他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残忍到做这些事情。他忍者想要呕吐的感觉继续向里走,里面在墙角放着的一堆尸体中甚至还看到了眼睛都没有闭上的何掌柜。
继续向内走,他看到了一个小房间,这个房间应该是平时供人休息用的,房间的一侧还供奉着一幅画,印苼仔细一看,和之前挂在客栈房间中的画作无二。
他的内心感觉到了讽刺,不知道作了这些孽事供奉仙人还能不能得到庇护,也幸好沈清郴不在这里,要是他看到自己宗门师祖的画像挂在这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感到受到了侮辱。
如果这里全都是妖族的尸骨,说不定琉光宗的师祖道清仙君也就原谅他们了。在秘境仙府的那段日子,冉年也曾给他们说起过仙界的事情。
道清仙君虽是君帝的左膀右臂,但他是守旧派的,他们认为人生来便比妖族高贵,妖族不能越距,因此在慕藤飞升之后这些守旧派与他处处过不去。
想到这里,印苼晃了晃神,前世常常听说有校园欺凌、职场欺凌,来到这里还有宗门欺凌,到了仙界也有欺凌的事情,果然欺凌一事与是什么样的人无关,这就是一些人的劣根性。
冉年说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避讳沈清郴,沈清郴也没有对冉年的话质疑。他说,在仙人归宗的卷册中也写过道清仙君曾对弟子的教诲,大致的意思便是,妖族生来便要为人类所用,在人族的利益下这些猫猫狗狗势必要为人类让步。m.
有这种飞升的仙君给出的教导,人妖两族的矛盾怎能不大,也怨不得两族时不时会发生矛盾。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界城的城主是想要干什么?印苼从“屠宰场”出来之后开始冥思苦想,这是把人与妖全当成食物了?
他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