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带下去吧,”看到眼前的人被自己说的说不出话,假萧芜满意了,“真是可惜了,要是早知道你今日有此举动我就用灵物喂养你了。”那轻佻的话就像眼前的侍女是他养的家畜一般。.
很快就有两个人沉默着将那个侍女拖了出去,印苼抓住机会抓住侍女的裙角一并跑出去。萧芜眼光看到侍女的粉衣中夹杂着一抹绿色,但他没有感受到侍女身上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他便直接把那抹绿色抛到了脑后。
两个人把侍女拖到了城主府的偏僻的一个院落,侍女被两人毫不留情地扔到了院子中,印苼大致看了一眼,但就这一眼也让印苼倒抽了一丝冷气。
院落的各处散落着几具骨架,印苼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院落,院中的房门是紧紧锁住的,院子中什么东西都没有,周围的墙也是加高了的,也就说在这里普通人是轻易爬不出去的。
连想在这座府中见到的景象,称这里为人间炼狱都不为过。看这里的情况,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瞒了整个修真界多长时间。
两个侍从对于一起共事多年的人也有些于心不忍,其中一个打破了他们一贯的沉默低头对侍女说道:“你又是何苦呢?再忍一忍不行码?”
那个侍女许久没有说话,在两人转身要离去的时候终于开了口:“我已经忍的太久了,在看到我父亲的死状的时候我便已经在忍了。”
“好自为之,”随着一声轻叹,院门的锁落下,留给这座院落的只剩下了沉寂。侍女躺在地上没有动,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印苼小心翼翼地松开抓住侍女的茎叶,快步跑向了侍女看不到的一个角落,草叶伸展,身形越来越大,印苼这是第一次在人前变回人形。
“你跟了他那么久,应该对这里很了解吧?”
侍女望着天的视野一下子被遮住了,她愣愣地看着垂头看她的人,很快便认出这个人是前两天城主设宴招待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你不用管,我想知道这座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印苼把她扶了起来,将她扶到被锁住房门前的阶梯上,让他靠在廊柱上。
侍女清咳两声:“这个城主是个疯子,他当了城主后便在城中玩起了游戏,捕猎游戏。”
“就是那个在城外拐卖或捉人,顺便捕捉经过这座城的行人的游戏吗?”印苼对这个有些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现在的他哪还能不明白当初拐卖小孩的那一伙人是谁,在加上他们也曾经提起过“萧公子”这个人,只是他当时想错了字才没有马上联系起来。
侍女摇了摇头:“那个不是的猎物是城中的人,只是我们普通人没有资格成为捕猎的人纯粹只是个猎物而已。”
“那你们是怎么被挑选为城主府的下人的?还有,你们为什么平常都不说话?”印苼有些不理解这个城中的人的想法,如果自己成为别人手下的玩具的话他一定拼尽全力也要从这里逃出去。
“这个游戏当初城主只说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