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印苼和沈清郴,意真师兄弟住在一间房。
沈清郴这才向他们解释之前他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阴沉。
“我只是在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格外的多,”沈清郴打量着这件房间的摆设,当他看到琉光宗成仙老师祖的画像在墙上挂着的时候,他微微一顿又略了过去。
他转头继续说道:“近几年魔物的数量格外的多,妖族也冒出来了,以前虽然也有,但绝对没有这么多。”想到自己和印苼,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些被拐来的妖族更加证明了边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边界缝隙。”
“对,我也这么觉得,”意真疯狂点头。
旁边的小和尚看到师兄这个样子瞪大了眼睛,从他有记忆到现在,师兄一直比较沉着冷静,连师父师叔都说师兄的性子适合做掌门。
眼前的师兄表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感觉有些蠢,想起白天看到的事情,他大惊:“呔,你这魔物竟然敢强占我师兄的身体,你等着,我师父是不会放过你的。”
印苼哈哈大笑,沈清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意真一头黑线,他装腔作势地说道:“你师父会怎么不放过我?别忘了他现在已经走了,没有办法救你的师兄了。”
小和尚听了愣了愣,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我要告诉师父去。”
见他哭了,意真这才慌张了起来:“意空,你别哭啊,师兄逗你玩的,你看他们都不着急呢,如果师兄真出了事他们怎么会不救我呢。”
意空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他用力抹掉眼睛上的泪水看向印苼和沈清郴的方向,看到印苼早已笑趴在了沈清郴身上,他自觉是他们是在笑他,顿时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意真手足无措,自己这个师弟向来懂事,在寺中也是个宝,当然没有人想要把他惹哭,现在他哭起来,他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他求助地看向眼印苼,印苼还在那里笑着的,他只能独自继续哄着意空。
“对了,”笑着笑着,印苼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一件因为事情太过混乱,他们忽略了的事情,“走走走,咱们再去找一次甄玉。”
“怎么了?”沈清郴毫不犹豫地便跟着他走,“你又想到什么了?”
“前日这里来了一个客人,他和萧芜进行了交易,萧芜称呼他为唐宗主。”印苼提醒着,“我们只顾着那些货物了,却忽略了买主,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吗?”
“唐宗主?”沈清郴搜刮着记忆中姓唐的宗主,却怎么也想不到,“我没有听说过这位唐宗主,应该不是什么大宗宗主。”
“但不代表和他进行交易的其他人不是大宗之人。”印苼冷静分析,“还有,我们没有找到他们进行交易的东西,萧芜不可能白白地把东西给他们,他的储物袋中也没有,要不就说明他还有其他的储物袋是我们没有找到的。”
“萧芜是魂魄附体,所以他不可能把储物袋放在身上,最有可能的是他把放交易物的储物袋藏了起来,我们还没有找打在哪里。”沈清郴接道。
“所以我们需要去找甄玉,她之前是萧芜的贴身侍女,而且也跟了他不少时日,萧芜在交易的时候喜欢宴请他们,所以这些人她肯定都见到过。”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甄玉的住处,她住在侍女院子的外面,既方便她出入,也能让她帮忙看着这些侍女有没有奇怪举动。
“他和哪些人交易过?”听到这个问题,甄玉好好地想了想,“我能记得的人不多,那人也因为记忆好从不写账本,所以我记得的也不多,今晚我把那些我记得的那些隽写出来吧。”
“多谢了,”印苼很是感激。
“这有什么可谢的,这是我应该做的,”甄玉掩着嘴笑了笑,“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恐怕我们现在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那你知道他经常在哪里停留吗?”眼看他们俩要就此事聊起来,沈清郴赶紧打断印苼想要接上的话,转而问起了下一个问题。
“在哪里停留?”甄玉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当然是库房了,他最得意他那些能堆满库房的宝贝了。”
这是印苼和沈清郴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竟然还有库房,他不是也有储物袋,为什么不放在储物袋中呢?
看到他们吃惊的表情,甄玉就给了他们答案吗:“他曾经喝多了酒跟我们说过,这些东西放在哪里都不安全,反正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他放在哪里都一样。而且亲眼看到自己用天材地宝堆满一间大大的房间是一间很满足的事情。”w.
印苼一脸无语,他没有想到萧芜这么接地气。不过说起来确实是挺爽的,如果是他的话,他更喜欢用金子堆满整个库房,一打开门一片闪耀的金色,啊,多么普通质朴的愿望。
用暴力手段打开萧芜的库房,两人都要被惊呆了,怪不得随意地放在库房里,这里面就没有什么好东西。
这就让人有些不解了,如果萧芜用人人妖妖换取什么很珍贵的东西的话那倒正常,但如果换来这么多廉价的东西的话那就不正常了。
两人看着库房中的东西,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印苼才打破了沉寂:“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沈清郴艰难地说道。
“我是这样想的,”印苼清咳了两声,“可能有三种情况,第一种是他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好坏,他觉得这些东西是好的,这种情况是我觉得不大可能,他的能力不弱,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些东西的好坏。”
沈清郴点了点头:“这些东西唬一些凡人倒是能哄过,但是修炼到一定境界,这些东西就用不上了。”
“对,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不在意这些东西是什么样的,他只打算用这些东西唬骗城中凡人为他拐人。”印苼认真地继续分析着,“但他这样出力不讨好啊,那就第三种可能了,他把好的东西藏到了别的地方。”
看他摇头晃脑的分析,觉得自己分析的很对的地方还点点头,沈清郴眼中染上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
“总结来说,不管是哪种原因,都能说明他在酝酿着一个超大的阴谋。”
距离界城百米外的树林深处,一个光头大汉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瞪着死鱼眼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大蜘蛛,看来那些人骂他到现在还没有停下。
翌日,法掌拿着甄玉记下的名字带着两个弟子和圆明御剑离去,留下沈博源领着其他弟子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