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上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挑着摊上的货物,小贩也在热情的叫卖着。
印苼好奇地看着这里的场景,虽然他逛过楚城和天悦城以及界城的街道,但是这些街道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
界城就不必说了,走在路上到处都有人盯着你,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天悦城人不是很多,多是妇孺老人,小贩前也很凄凉。至于楚城,被乱七八糟的事情搅得一团糟,两次进楚城都没有顾上看街道上是什么样的。
这是第一次,印苼沉浸在这种繁华热闹之中,如同抚开泛着旧色的纸张,走进清明上河图那般的街景中。
“如果想看的话就去看吧,”温阳煦叼着根不知道从哪里拽来的草说道,“调查也不是一时能完成的,不必急于这一时。”.
“不着急吗?”印苼对他们的习惯有些不太了解,他如果遇到重要的事情都会先解决掉,才能安下心去做别的事情。
“着什么急,咱一上来就去调查这些事情容易引起他们的警惕,”温阳煦拽掉口中的草根,“这种事情要循序渐进。”
印苼被他的说法一下子打动了,虽然不知道他们要怎么调查,他顺其自然就好。他拉着沈清郴立马扑进了路边卖小吃的摊子上。
“慢点,别急,”沈清郴眼睛里满是宠溺,嘴上说着让他慢点,自己的脚上的动作却适应着印苼的步伐。
印苼好奇地打量上摊上的东西,许多是小贩精心制作的小玩意,他虽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最终却什么都没有买。
“劳烦帮我把这个包起来,”看着他亮晶晶地眼睛,沈清郴忍不住对摊主说道,他拿起一个印苼看了好久的木质盒子,“既然那么喜欢就买下来吧。”
印苼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我只是看看上面的花纹,你不觉得这个花纹很好看吗?这个是什么花啊?”
“公子真的好眼力,”听到印苼对盒子的夸奖,摊主眉开眼笑,“小儿别的能力没有,这雕花的技术可是一顶一的好。只是这花小老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我家小儿上山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便仿在了这盒子上。”
“这花叫水霖灵,是一种很少见的花。”沈清郴摩挲着盒上的花纹,“这花只在雨落与放晴交界之时绽放,看到这朵花的人少之又少,你家儿子属实有幸。”
摊主一听这话笑的更开心了,儿子如果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很开心,他要记住这个花的名字,回家后说给儿子听。
印苼捧着盒子新奇地看着上面的花纹:“你看看,这个花的花瓣上是不是还坠着什么东西?”
沈清郴凑过去瞧了瞧,一缕发丝滑过印苼的脖子,印苼有些痒痒,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拽了拽他的头发,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沈清郴正笑着看着他。
印苼的脸上莫名地有些发热,他拍了一下心中小小的人,怎么能因为兄弟脸红,在前世和好兄弟搂搂抱抱都可以,不能因为眼前的人长得好看就双标啊,都是兄弟,不能差别对待。
“这个就是水霖灵的一个特点了,这种花一般会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