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后,印苼赶紧将沈清郴安置到了床上,神色有些焦急:“他究竟是怎么了?”.
他看向一旁站着的温阳煦,温阳煦仔细检查了一番沈清郴的情况后冲他摇了摇头,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印苼回忆了一下沈清郴在破庙时的情形,因为沈清郴离他最近,受净魂珠的影响最大,清醒的时间反而比其他人还要早。
正当他们揣摩沈清郴究竟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印苼听到了沈清郴的喃喃声,他眉头紧皱,口中还在念叨着什么。
“他这种情况倒像是做噩梦了,”一个弟子看到他现在清醒有些犹豫,“沈师兄不会是睡着了吧!”
印苼对这种假设很是怀疑,他好好的怎么会莫名奇妙地睡着了。
左右他们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温阳煦安排着弟子的事务:“你们先回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
“我在这里守着吧,”印苼搬过来一个凳子,他在这里坐着就好。
“也好,”温阳煦略一思索,“如果出现什么情况的话我们俩还能相互有个照应。”
只有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印苼才发现温阳煦和他想的不完全一样,而他现在的形像倒和原小说重合了。
在原小说中,温阳煦虽然没个正形,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在遇到事情的时候绝对是严肃认真的,因为历事不多,在处理事情的时候还略有欠缺,但在一些事情上还是值得托付的。
因为他和温阳煦相处的时间不长,再加上他又经常缠着谢淽祺腻歪,差点他就给他的形像定型了。
没过一会儿,有人过来敲门,温阳煦过去打开门和外面的人低语了一阵,印苼能够听出那是谢淽祺的声音,他们没有遇上什么意外平安归来。
印苼想要闭目调整生息,但是完全静不下心来,索性转头看向了沈清郴。
之前在琉光宗还是一棵草的时候他也认真打量过沈清郴,那时候的角度和现在完全不同,但也能看出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沈清郴还带着一些稚嫩,禁地的十年对他们的外表没有影响,但心里上的变化是掩盖不了的,他比以前更成熟也更锋锐了。
一夜无眠,守夜的两个人一晚都没有休息好,醒来的沈清郴看到两个精神不好顿了顿:“发生了什么?你们守了我一夜?要去休息休息吗?”
“你突然间昏倒了,吓了我们一跳,”印苼仔细看了看他的状况,确定他没有问题。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打坐了,”温阳煦在夜里半昏半醒地睡了一会儿,但也时不时的醒过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秒了,甚至让他有些头疼,在睡觉和打坐两种选项中,他果断地选择了对他更有益的打坐中。
把温阳煦送走,印苼在房间的榻上躺下,嘴中咕嘟着:“你昨晚可太吓人了,我都害怕你中那个破庙中的什么陷阱。”
“你很担心我?”沈清郴从床上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