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严远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这本经书上时,约莫三五百米外,三个披坚执锐的骑兵正策马赶来。
其中一人似乎看见了严远他们,双手撒开缰绳,迅速从背上抽出弓来,不搭箭的将弓拉满空放,另外两人则一夹腿,加速奔向严远他们。
骑兵撒弦后,在严远等人都没有感知的情况下,严远感觉自己的胸口遭受了重击,而林欢则身体一震后开始七窍流血。
几人急忙将严远带离林欢,围着严远警惕的看着远处的骑兵。
那两个骑兵在一百米开外就开口问道:“在下建章营伍长,前面的侠士可曾看见一个囚犯。”问完人也已经到了严远他们面前停下,这两人就不想林欢那样,而是直接就停在了江涛他们面前几米处,要不是严远受伤不方便移动,恐怕他们会直接后退。
“将军找的可是那人?”付宽也不废话,直接指向林欢。
两人顺着付宽所指地方看去:“正是此人,不过还请几位少侠稍等片刻。”开口那人随意的看了一眼躺地上的林欢,仿佛并不在意,反倒是更在意他们几个。
不一会儿,之前弯弓的人也来到了严远他们面前,“在下建章营百夫,不知几位少侠和此人有何交集?”这个人也不下马,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付宽等人,言语中也没有半分客气,像审视犯人那样问着几人。
付宽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就在几位将军到来之前不久,我们才第一次见到这人,此獠着急赶路,而且身穿囚服,手带镣铐颇为吓人,我们不得不防备,不过恐怕是因为他也担心我们会先下手,就停了下来与我们周旋,应该是因为几位将军的缘故,此獠只说了自己是什么剑的林欢,就出手偷袭了我们,好在我们还算有些本事,才勉强制服了此獠,不过就在检查此獠是否伪装之际我们兄弟遭受了攻击。”说着将被几人围住的严远露了出来,“因为不知是否是此獠的同伴所为,所以我们就撤离到此,接下来就与几位将军相遇了。”
“哦?”百夫听完策马走向林欢,下马简单的查看了一下,有回头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吴青。
“此獠是我们建章营的重犯,就在刚才被他的同伴救出,所以王某才这般言语,还请诸位侠士见谅。”说完百夫拱了拱手。
“我看着小兄弟应该是受了内伤,你们又是帮我们建章营捉拿了重犯的侠义之士,不如随我回营,让营中军医帮忙救治,也算是答谢诸位擒拿这罪犯的协助之功了,不知诸位意下如何。”百夫的话看似是询问,实则众人皆知,只有江涛很是生气,因为在这个百夫探查林欢的时候,江涛察觉到了让严远受伤的居然就是此人。
严远发现江涛情绪不对,虽不知原因,但是现在绝对不是动手的时候,他拉了拉江涛的衣角,而付宽则一脸荣幸的答应了百夫的邀请。
由于他们人数太多,百夫便让随行的两名军士先行骑马带着‘林欢’回营,而他则下马于众人徒步走回军营,马匹则让给了‘病号’严远。
百夫的这一决定让气氛缓和了不少,付宽则打蛇上棍的借机和百夫交流了起来。
“将军,不知那囚犯到底是何许人物,竟能手带镣铐的跑了出来。”
百夫牵着马走在最前面,看了一眼付宽,“他不是说他是‘青玉剑’林欢吗?”
付宽摇摇头:“将军这是考校我呢,我看过那人的双手,虽然粗糙,可是却并没有常年练剑之人该有的老茧,显然不是个用剑的老手,这样的人会真是那‘青玉剑’林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