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陈胜吴广问天,天不语。问地,地不答!
他带着那些奴隶在大泽乡起义,就为了想知道这句话的答案:人和人是平等的,没有生下来就注定的王侯,也没有出娘胎就一定的将相。
结果,陈胜无广起义失败,二人双双毙命!
他们通过成千上万人,还有他们自己的命证明了这个世界上人古至今都变的真理:人生下来就是不平等的,该你做奴隶,你就是奴隶,不管你愿不愿意!
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
很多人选择和命运抗争,他们都死了。也有很多人通过和命运抗争,最后活了下来。那些活下来的人不再是奴隶,他们用经历告诉世人:就算你生下来就是当奴隶的命,只要你肯去争,也有可能做主人!
于是那些不向命运低头的人,再次和命运抗争。
张云落的父亲是宗主亲弟,职位在张家堡不可以说不高。如果以后不犯错,张万里就有可能是张家堡第一家臣!
家臣,在张云落眼里就是“奴隶”的意思。就算你在“家臣”里当得再牛逼,也不过是奴隶主下比较牛逼的奴隶罢了!
张云落不想当奴隶,可这和他想不想没关系,他的身份从他“呱”“呱”坠地起就决定了。甚至谁都没问他一句“你想不想当奴隶”!
为什么?
因为他是分家!
无论多大的家族,继承家主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可以得到家族的全部,而家族的其它人,都成了“分家”。分家必须服从家主,就像儿子对待父亲,臣子对待主公一样。主公让臣子死,臣子不得不死。一但主公遇到危险,臣子必须替主公去死,这就是分家的意思。
只要成了分家,就代表你的命从生下来就不属于你,你活着就为了等着替你的主公去死!
“凭什么?”
张云落一把抽出天师剑,抵在张云起的胸前。张云起真气被封,根本无法与他和玫瑰对抗,剑尖抵住他胸前时,本能地把身体往后一缩。
“哈……哈……哈……”
见张云起胆怯,张云落仰头狂笑,指着张云起声色俱厉地吼道:“凭什么你这种废物生下来就能坐上宗主的位置,这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天师剑而矣,就把你吓成这样?”
张云起没有说话,只是愤怒地瞅着张云落。他知道张云落今天这种布局,处心积虑已久,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活下去的机会!
尽管很渺茫,他还不是想放弃!
这就是……人!
“看看你这辈子都干了什么?出生就成了宗主的嫡长子,然后活得像个畜牲一样。欺压同门,残杀老幼,奸淫妇女,人做的事儿你一样没做,禽兽干的你一样没拉。就你这样的人,凭什么将来继承宗主的位置?”
张云落越说越激动:“我有什么错,不就因为我爹是宗主的弟弟,这么多年来我在堡内什么事儿不冲在前面?无论是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或者是堡内的大小事儿,哪一样不是我张云落第一个冲在前面?堡内的人谁不对我的人品信服?他们为什么这么服我?还不是因为我张云落义薄云天!”
“你!”
张云落把剑又往前递了一寸,“你告诉我,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凭什么要为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禽兽去死?”
张云起猛然伸手握住面前的剑尖,把张云落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张云起功力尽失,还敢起来跟他搏命一击!
就在他准备抽剑刺向张云起的喉咙时,张云起说道:
“二弟,谁说要你替我去死?我张云起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