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把我家的地拿出来当作赌注,我对我足够有信心,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在赌桌上面能够胜过我的呢!”
小地主的模样以及神情看上去已经有些丧心病狂。
面对众人的阻拦他一概置之不理,这当然是正中秦瀚下怀。
他正是为了小地主家里面的地才肯下这么大的一盘棋,现在他利用自己这独步天下的高超赌技将小地主所有路子全部堵死。
当然就是为了从他手中得到他们傅家的庄稼地了!
秦瀚也能够看得出来,小地主急于将输掉了的钱全部赢回来,所以他二话不说便将土地证以及土地证明材料全部拿了出来。
在旁人看来,那几份土地证怎么会是简简单单的白纸黑字啊?
分明就是几辈子的荣华富贵!
这一场鏖战整整持续了三天两夜,期间秦瀚与小地主始终不吃不喝不眠。
小地主赌钱赌到了这种程度也仍旧是没有人敢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傅友德,毕竟倘若谁将此事告诉给了傅友德。
那么自己在小地主傅金秋这边定然将会无法交代。
正所谓是横竖都是一个死,还是将嘴闭紧了好。
这五百晌地对于秦瀚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难啃,虽然他和小地主两个人下的赌注非常巨大,然而五百晌地实在是不折不扣的庞然大物。
当年伟大的领袖人物曾经说过:饭要一口一口吃。
基于这个理念,秦瀚也并没有操之过急,而是循序渐进地用三天两夜的时间将这五百晌地几乎全部都赢了过来——整整四百七十晌,最终小地主只剩下区区三十晌地而已。
当然,之所以如此纯粹也是小地主最终彻底体力不支,彻底昏睡过去了而已。
否则的话,秦瀚非要将剩下的这三十晌地也一并全部赢了过来。
无论如何,对于秦瀚来说已经足够了。
从这一刻开始,自己手中紧握四百七十晌地,盛利村当中的地主将彻底姓秦,再无傅家地主可言。
秦瀚和小地主傅金秋两个人各自回到家里面之后,一个昏睡过去三天,一个昏睡过去一天一夜,当真是将所有体力在赌桌上面全部泄了个干干净净。
那日在小地主地盘亲眼目睹小地主将庄稼地输给秦瀚的人不多,而且几乎也都还是小地主的那些床友们以及工人们。
事情发生两天之后,众人还都以为傅金秋仍旧是往日风光无限的小地主。
殊不知傅金秋的“小地主”这个称号在一夜之间已经是名存实亡,他还能苟延残喘多久还只是一个未知之数而已。
三天之后的深夜,市区当中瓢泼大雨。
傅友德家中。
“砰”地一声巨响,傅友德手持着斧子将傅金秋房间的门猛地砸开,一声咆哮说道:
“小兔崽子!你在外面居然将家里面的庄稼地全部都输给别人了?”
傅金秋在混混沌沌的睡梦当中猛然间苏醒过来,坐起身怔怔地望着冰冷墙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