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必须要承认,对于莫雨晴的无助求助自己的确是有一些报复的成分在里面。
只是莫雨晴应该不会知道,无论秦瀚做出什么样子的答复来,其实秦瀚都会尽自己所能保全她。
原因实在是太简单了,纯粹是因为她是秦瀚的八拜之交莫国庆的女儿。
单单只凭借这一点,秦瀚就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只可惜当局者迷,莫雨晴见秦瀚根本就没有管自己的意思,立时就慌乱了。
好话说了一大堆,提心吊胆地怕着秦瀚会见死不救。
“我都已经说了,保护你的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考虑一下,你等待我的答复就可以了。”
秦瀚说完,转身离开村委会的办公室。
莫雨晴“噗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面,恐惧的滋味席卷至她全身上下,娇躯都不禁是颤抖着。
秦瀚的庄稼地这边秋收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当中,这才仅仅是秋收第三天而已,庄稼地便已经开始盈利。
销售情况还算是不错,很快便收入了八十万块之多。
其实直到看到了红彤彤的崭新百元大钞秦瀚才真正发现,这个世界上面再也没有比种地更加爽的事情了,双手一摊,只要到了收成的时候便可以看到钱了。
当然,这也从侧面可以看出地多和地少的区别。
君不见现今有多少种地的农民因为天公不作美,收成甚微赔得死去活来,顶不住赔款压力上吊之人也是数不胜数,不胜枚举。
时间流逝得总是如此飞快,转眼间盛利村的时间便来到下午两点四十。
“这一节课老师所讲的内容,同学们还有任何不懂的吗?”
盛利中学的教室里面,随着下课铃的响起,站在讲台上面的陈念安急切问道。
她话音刚落,讲台下面的同学们都是一副懵懵懂懂的神情,她笑了笑,和颜悦色说道:
“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懂也没有关系的,同学们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有不懂的我会第一时间讲给你们听。”
她整理着书桌上面的书本,旁人也都能够看得出来,她急欲离开教室。
整理完毕之后在腋窝下面一夹,正要转身离去,突然惊觉学生座位当中有两个是空着的。
“这两个空的座位都是谁?今天怎么没有来上课?”
陈念安问完之后,班级班长站起身来说道:“陈老师,靠窗子的是王旭,靠墙的是秦溪……”
陈念安听了之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快步往出走。
王旭没有来上课她是知道的,因为就在两天之前王旭私自已经办理了退学,毕竟他父亲王德海已经因为挪用公款锒铛入狱。
倒是秦溪,陈念安对于她没有来上课感觉到非常意外。
走出教室了的陈念安将课本往宿舍里面一放,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二十分钟之后,她出现在村口。
时不时地偶有客车经过,客车经过的数量越多她脸上神情便越显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