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听到陈念安这样问自己,一时间心潮澎湃,甚至就连体内血液顿时都沸腾了起来。
他对念安说道:
“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由你来定夺,毕竟咱们两个人现在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是当年上学时候的懵懂少男懵懂少女。”
陈念安的脸上难掩羞怯神色,她将头缓缓低沉了下去,轻声笑说:“这要我怎么说呢……依我看,还是你来定吧。”
依秦瀚来定?那当然是留下来保护她了!
甚至确切地说,又何止是仅仅留下来保护她?简直就应当是保护她保护到进入她的被窝里面……
两个人并肩回到秦家之后,此时夜已经深沉,夜幕彻底笼罩在盛利村当中。
秦家没有一丝亮光,显然秦母和秦溪两个人早早地就已经睡下。
秦瀚的房间在左手边的尽头,小房间不大,而且内里也无甚陈设,只是平日里被妹妹秦溪装扮得异常温馨。
墙壁颜色与床单颜色皆以粉色示人,陈念安走进去之后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那便是这里就是自己的小屋。
陈念安“噗通”一声坐在床边,仰起头来满脸嫣然笑意对秦瀚说道:“真是没有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这样喜欢粉色。”
秦瀚打趣笑说:“这有什么的?如果你实在喜欢的话,我建议你完全可以从学校宿舍里面搬出来,长期住下来。”
陈念安听到秦瀚这样说登时笑得花枝乱颤,将头扭到一旁说道:
“真是没有想到,老同学你居然会想出这样的古怪点子来。你也不想想,我又不是你的老婆,就这样住进来了,村子里面的人以后要怎么看待你和我两个人?”
像是这样简单、浅显的世俗之事秦瀚又怎么可能会没有想到,只是到了他这样境界的人早就已经淡泊了许多事情,别人爱说什么爱怎样看待,其实他内心当中早就已经不大在意。
然而他不在意陈念安却在意得很,旋即他憨笑着挠挠头说道:“你说得倒是也很在理,如果不行的话,我可想不出什么法子来了。”
陈念安俏脸上的笑容渐渐湮灭,转过头来满脸严肃地认真盯着秦瀚。
“今天早晨你和那个女老板在玉米地里面都做了些什么事情?”突然陈念安这样问道。
秦瀚双手一摊随口说道:
“你是说千草味的经理梁晓旭是吧?她这一次来盛利村就是想要和我进行合作,早晨早起她想要去看看我的庄稼地。”
对此,秦瀚感觉非常意外,陈念安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呢?
果不其然,下一秒钟陈念安整个人完全变幻了一番态势,她撅着嘴眼神隐忍地看着秦瀚说道:
“在玉米地里面那个姓梁的整个人都依偎在了你的怀里面,虽然你并没有做什么,可是她却压根手脚不老实。之后再发生什么事情,我想也不用我说了吧?你自己心里面都知道的。”
秦瀚听陈念安说到这一节,整个人全然震惊了。
满脑子都在盘旋着同样一个疑问:陈念安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而且就仿佛是事发当时她本人就在场一般……
秦瀚正要伸手去搂住她,她立刻重新坐了一个位置,似乎是与秦瀚划清界限一样,醋味满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