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年近五十,半生风浪已经全部经历过来,眼下她正经历如此悲痛,却是仍旧能够内心强大到眼眶当中泪花不停打转,却始终不曾流下。
她满脸狐疑地看向秦瀚,满是质疑口吻,问道:
“小子,你口口声声说能够救醒安安的爸爸,你又用什么依据和凭证呢?我这个做大人的当然没有半分瞧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没有任何理由能够相信你的话。”
秦瀚听到陈母这样说,他连忙走到陈父病床前,有模有样地诊脉片刻,在极短时间之内做到望闻问切。
稍顷,他抬起头来抚慰一般地对陈母说道:“阿姨,请你相信我,陈叔叔就教给我了。”
“交给你?你他娘的土包子乡巴佬算是老几啊!还交给你?老子现在冲出去让狗拉一泡新鲜狗屎交给你行不行啊!”
此番陈父昏迷,张永江没有能耐在陈念安面前出一边风头,现下他心急如焚,为了能够在陈念安面前将秦瀚给比下去,甚至都有些被焦虑冲昏了头脑。
果不其然,他甫一说完张连江立刻厉声制止:“永江!住嘴!”
经张连江一制止,张永江这才大脑重新恢复运转,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
“哎呀行了!你这个毛头小子可真是的,你口口声声让我相信你,你却又拿不出什么来,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啊!”
此刻陈母甚至都感觉有些万念俱灰了,她大袖一挥打算不再理会秦瀚。
她如此其实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事情是摆在那里的,说白了秦瀚就只是普普通通盛利村一村民而已,人家这么多学贯中西留学国外的医生都表示束手无策,他又何德何能如此托大?
更何况,陈母只是想要让他拿出一些真凭实据来,仅仅只是质疑而已。
说实在的,如今陈父都已经沦落如斯田地,她已然抱起了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念头,纯粹的只是就卡在质疑这一玄关当中,使得自己根本无从下决定,将陈父交给秦瀚来救治。
便在此时,只见陈念安放声说道:“秦瀚哥哥,你放心大胆地救我爸爸!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爸爸就彻底交给你了!”
“什么?”
“什么什么?”
“我没有听错吧!靠!”
病房里面的惊呼之声一时间此起彼伏。
陈母霎时间满脸震惊,怔怔地望着陈念安道:“安安,你说什么?你说你要把你爸爸的这条命交给这个小子?”
陈念安坚韧地快速点头,此刻她热泪已然彻底止住,不住点头说道:“是的妈妈,请你相信我……我男朋友!”
既然作为直系亲属的陈念安都已经发了话,旁人还有什么说话的份儿?
张永江是想要继续嘲讽秦瀚,可是却根本没有立足之地了。
秦瀚将这件事情揽下来之后,一把狠狠揪住张永江的衣领,不屑说道:“我看你这一脸不忿的模样,敢不敢和你爷爷我在这里打个赌?”
先是在晓红饭店一次,紧接着又在陈念安宿舍一次,张永江已经被秦瀚吓怕了,他根本不敢做出任何还手。
仍旧硬撑着冷笑道:“哼!就你?”
秦瀚自信地点点头,扫视病房内众人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