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瀚看来,陈念安总是特别符合古诗词当中对于美人外貌的描述,肤白似雪,眸似月,其秀发乌黑亮丽。
先前接连几次的痛经治疗当中,秦瀚早就已经对陈念安的娇躯有了大致了解。
多么激动的是,今天秦瀚会对陈念安的娇躯有了全方位的了解。
渐渐地,陈念安媚眼如丝,依偎在秦瀚怀抱当中的娇躯如同烈火般炽热。
也许“女人都是感性的”这句话总是被男人们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印证,就像方才秦瀚还没有躺下来的时候,陈念安的态度明显是要拒他于千里之外的。
然而此刻,陈念安自己竟然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一般,任凭秦瀚如何翻转身来压在她身上,任凭秦瀚如何尽情蹂躏她,在她身上宣泄出如野狼一般凶猛澎湃的荷尔蒙。
天际间的明媚阳光从树林枝叶缝隙间洒落在陈念安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面。
“你不是带我来西山找救我爸爸的药材吗?现在你这又是在对我做什么……”
陈念安说话的声音已经逐渐模糊起来,甚至意识也开始朦胧,依稀记得父亲还躺在医院里面的病床上面昏迷不醒。
此刻已经秋意盎然,可是好在今天天气还算是不错,气温也是着实不低。
像是此刻处在这露天场所也没有感觉到一点点寒冷,甚至秦瀚和陈念安两个人还惊奇地发现非常暖和。
“老同学,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喜欢欺负我,现在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似乎,陈念安口齿间都已经开始不清楚了。
“你不要叫我老同学,陈同学我想要好好问问你,你见过有什么单纯的同学关系像是咱们两个人现在这样吗?”
秦瀚这样说着,陈念安也是深感赞同。
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如果不叫老同学,那还应该叫做什么呢?
“好吧,那你告诉我,现在我应该叫你什么?”
陈念安一对渴求的目光正注视着秦瀚。
秦瀚从她这目光当中看到了些许求知欲,于是他满脸坏笑地看着她轻声说道:“应该叫我什么?叫老公啊。”
陈念安先是一怔,旋即用她那双玉手捂住俏脸,娇羞着笑说:“什么啊什么啊,我可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讨厌。”
随着山脚旁人家一声狗吠,秦瀚转过身开始整理起寻香草来。陈念安环抱着自己双腿,小脸红润地看着秦瀚说道:
“老……老公,以前你有没有和其他女孩子像是刚才咱们两个那样?”
秦瀚只是笑笑,根本也没有说什么。
像是陈念安这样安分守己,二十七、八岁了还洁身自好始终保留着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现在社会上面还真是不多见。
她长大成人之后始终都对这种事情格外在意,每年每月都不乏追求者,然而她一概置之不理,也不知道怎地,她总是觉得女孩子就应当是对未来的另一半负责。
这可真的是美坏了秦瀚,哪里想到自己会捡到这样大的便宜,而且更加关键的是,这个人还是自己的老同学。
总而言之,从现在开始,陈念安对视秦瀚的眼神都已经全然不同了。
陈念安对于秦瀚的医术那是一万个放心,她看到秦瀚摆放在外套上面的那十几棵寻香草,一时间她更是将心放在了肚子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