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军在房屋当中来回踱步片刻,旋即他猛地一拍桌子对张春香说道:“我告诉你,少胡来。你再这样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张春香讪讪笑了笑,面露讥讽之色,像是在取笑徐大军一般说道:
“哟哟哟,还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这个窝囊废居然还有这样硬气的一面。
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这十几年以来你和王德海两个人狼狈为奸,常常对村子里面的人秦俭当年因为每天喝酒喝到酒精中毒。
可是事实情况呢?渍渍,真是可笑至极!”
徐大军眼看着张春香要拿此事来要挟自己,他将心一横,叹了口气说道:
“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没有想到你居然时刻记在心里面……”
张春香打断他说道:
“臭傻子!你也不想想,当年秦俭根本就没有死,你为了帮助王德海达到那不可告人的目地谎称他已经死了。
你说说,就算是现在距离那时候已经过去十多年了我又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别说十多年了,就算是二十多年、三十多年,我也还是没有办法忘记!”
徐大军顿时心乱如麻,反反复复重复着:“那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提起来,当年大家都已经说好了的,就当作我老秦大哥已经死了就算了。你又何必还那样较真呢?”
“渍渍,窝囊废你埋怨我较真?秦俭到现在究竟是死是活咱们又怎么会知道?你自己也说了,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了,你好好看看,现在就连咱们家的墙都已经刷了无数遍了!”
张春香越说越是激动,说到最后,站在窗外的秦瀚与徐莹莹眼睁睁看到徐大军的人影兀自抱起张春香的人影。
“砰”地一声闷响,徐大军将张春香狠狠扔在床上。
随着一阵衣物掉在地上的轻响,一阵高过一阵的吟叫声音从张春香的嘴中传来。
直到此刻,徐莹莹的心才算是彻底落下来,根据以往的经验来说,她父母一旦是开始干那事儿那就确保一段时间之内平安了。
农村总是这样,徐莹莹在很小的时候就曾经亲眼看到过自己父母争吵过后搞那事儿,一开始看到的时候她还非常好奇,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她正放宽心,转过头却看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秦瀚。
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父母口中的秦俭不正是秦瀚那死去多年的父亲吗?
这一刻秦瀚的心情极其复杂,不知道究竟是喜是忧。
喜在他以为秦父真的早就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喝酒喝死了,然而机缘巧合之下却从张春香徐大军夫妇口中得知那只是假的,实际情况是秦父当年根本就没有死。
忧在距离那时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年,沧海桑田变幻,自己都已经长大成人,秦父就即便是当年没有死,可是这么多年下来生死未卜,恐怕也就是凶多吉少。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直到这一刻秦瀚才彻底明白为什么王德海一直都要王旭和秦溪结婚,当初秦瀚刚刚回到盛利村的时候对此还感到无限困惑。
毕竟父亲死去了的这么多年里面秦家一穷二白,他王德海为何还要如此处心积虑地要和秦家结成亲家。
原来真实的原因其实多半是与秦父有关!
“秦瀚哥哥,你现在还好吧?”
站在秦瀚身旁的徐莹莹轻声问道。秦瀚立刻从纷乱的思绪当中抽离出来,缓缓点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