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可受不起。再者说了,王旭你这身上又骚又臭的,难道你不觉得非常讨人厌吗?还好意思做我秦瀚的小弟,试问你够资格吗?”
秦瀚得意地笑说。王旭双眼似乎都快要迸发出烈火来,但是他只能是强忍着怒火将头低下。
王德海嫌弃地看了王旭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瞧你这副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没够的德行,居然还舔着脸要跟着我大侄儿混,又骚又臭的!”
王德海说完,朝着秦瀚投来讨好神情。
王旭脸色土灰,憋屈得险些连眼泪都掉落下来,可他只能是咬紧牙关不要哭出来,毕竟是一旦哭了,王德海一定还会咒骂自己。
王德海拉着王旭走进屋子里面,看到秦母和秦溪,王德海条件反射一般说道:“哎呀亲家母啊……”
秦溪吃着夏威夷果将果壳吐在地上,不停翻着白眼,秦母伸手一挡说道:
“王德海你别叫我亲家母,叫村子里面人听到了还以为怎么回事儿似的。你如果还算是有良心,就按着你大哥还在世时候那样叫我大嫂就可以了。”
王德海一拍大腿说道:“哎呀大嫂啊,你看我这记性,我这都已经沦落到这步田地了,还以为秦溪和我家小旭好的那个时候呢。”
“呸!”秦溪用力吐了一颗果壳,不偏不倚吐在王德海身上。
秦溪现在非常赞同之前秦母的那套说法,王德海这个人浑身上下长满了心眼,又没皮没脸,就像是一只癞蛤蟆一样。
“立正!”秦瀚冲着王德海和王旭一声暴喝。
“是……是……”
王德海和王旭两个人条件反射一般异口同声说道,做得姿势虽然不标准,但好在是那个意思。
“稍息!”
“立正!”
如此几次反复下来秦溪乐得前仰后合,秦瀚狠狠嘲讽道:“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让我感受到了训狗的快感。”
王德海哭丧着个脸,伸展了一下那打了补丁的衣袖垂头丧气道:
“大嫂啊,求求你就让我大侄儿小瀚原谅了我这把老骨头吧,小旭他妈因病去世的早,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说我完蛋了他以后可该怎么办啊……”
秦瀚撸胳膊挽袖子,说道:“该怎么办?你再絮叨老子就给你儿子臭水沟、臭猪圈伺候!”
王旭听到秦瀚这么说,登时吓得一阵哆嗦,脸色铁青地望着清纯靓丽的秦溪。
当真是与从前不同了,以前他看秦溪时,秦溪的目光当中不满春意,甚至还流露出淡淡温暖来。
然而如今无论怎么看,秦溪却都是一副轻蔑和鄙视的眼神。
时隔两日,盛利村的村民们都在翘首以盼新任村支书的走马上任,可惜却始终都没有将人盼来。
许多人开始在私底下猜测,传说当中那位大美女会不会瞧不起盛利村,临时变卦不来了。
相比起此人,眼下秦瀚更为关切的当属是自己的老同学陈念安,吃午饭的时候秦瀚问起秦溪:
“你们语文老师上课怎么样?你还能跟得上吗?”
秦溪眼角流露出几分暧昧来,轻声笑问:“哥,你说得是陈念安陈老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