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看的那些记载,都是几百年前的没用玩意了?”
陆清有些郁闷,这些杂记史记甚至野史,可占了潭灵山藏经阁一半的库量,那岂不就是说,自己看了一半没用的废话?
付乘雪笑了笑,指着陆清的额头说道:
“呵,你这句话要是被藏经阁俞长老听到,你看他打不死你。如今你已经可以修炼了,我们潭灵山弟子,怎么都不可能输给这些圣地之下的门派。我也可以轻松点,只需防着那些境界高于你的老无赖对你出手就行。”
说完,回到躺椅上,慵懒的晒着太阳,随意道:
“岳山派嘛,北岳还算是个麻烦,南岳的话,来一个老娘打一个,来一群老娘就把他们煮了!”
看着付乘雪如此霸气侧漏,陆清与两小只顿时有些呆了。
哦不,石头本来就在发呆。
……
张启岳人麻了,因为他的宝贝徒弟失踪了。
徒弟是什么,徒弟是传承自己衣钵的存在,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反过来说也是一日为徒终生为子啊。
张启岳一生未娶,老来收徒直接当成儿子在教,当成儿子来养,这养活了十几年,儿子突然不见了,他能不麻么?
张启岳可是灵州城知府衙门的总捕头,身怀大宋皇室炼体之力,灵河境的狂人。他的徒弟不见了,整个灵州城都鸡飞狗跳。自从刘田失踪之后,张启岳自己寻找,派人寻找,甚至都找到南月国去了,与南月国的修士都发生了不少的冲突。一连数天都找不到,心急的头发都快白了。
直到前日,刘田完好无损的回到了知府衙门,还没等他解释什么,就直接被张启岳拖到灵州城知府衙门院子里。
枝条抽打的声音,伴随着刘田的惨叫声响了一夜,让人胆寒。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敢离家出走,屁股给你干成四瓣,你能怎么着?
一顿胖揍之后的第二天,刘田捂着屁股对张启岳讲了这段时间自己的经历。不过隐瞒下了杜月娘修炼《天地之力》这事。
在听到刘田居然因祸得福,浑身都被改造的更加适合修炼炼体之后,张启岳顿时欣喜不已,直接就给刘田开始检查起来。
这一查啊,张启岳人又麻了。
刘田的经脉被扩张的吓人,再加上陆清给他刻画的治愈活阵,仅凭这份资质和条件,刘田好似都有希望去努力追赶一下人王公周成峰的成就了。
欣喜过后,张启岳随即又沉凝了起来。他看了看自己因为被揍疼而捂着屁股的徒弟,突然开口问道:
“你看上了太华观的小丫头?”
突然被张启岳道破心事,刘田唰的一下,脸就红了。见自己徒弟这副模样,张启岳顿时笑了。
“也不是不可以……”
刘田听到张启岳如此说,顿时心中一喜,连屁股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伸出捂屁股的双手抓住了张启岳的手臂,连忙问道:
“师父,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