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灵山祖祠,由执法长老冯洪主持的会议正在进行。宗主陈靖容,少宗主陈有道,首席弟子付乘雪,藏经阁长老俞修远,传功殿阵法传功长老孔秋欢,传功殿法术传功长老吕德海,传功殿体术传功长老钱文松全都在此。
这次会议潭灵山诸多高层齐聚,连一直跟着骆家仙的陈有道都从外头赶了回来。
“宗主,这是本次三脉会武的总章程,请您过目!”
冯洪拿出一份章程递给陈靖容,陈靖容摆了摆手,将章程递给其他长老看。
“你们觉得没问题就没问题吧,另外不要怠慢了剑元宗,不然我这儿子可要找你们算账呢。”
在场除了吕德海之外,都露出一个笑容。大家都知道陈有道心仪剑元宗的骆家仙。
吕德海撇了撇嘴,转过头全当做没看到。他曾经当众多弟子直面直言过陈有道,既然身为少宗主,那便拿出一个少宗主的样子来,如此这般离经叛道,玩世不恭,成何体统。
话不用多说,第二天就被赶回来的陈有道一顿胖揍。陈靖容也不去管,毕竟你一个长老口嗨未来的宗主,不揍你揍谁。
三脉会武的事情,会议中就这么简简单单的通过了。冯洪脸色一正,又道:
“修行界内因为圣教的成立,我们已经五年没有收到合适的弟子了。这五年间潭灵山也没有新生儿出生,没有互相心仪的弟子成婚。而外界我们看上合适的弟子,或是在道观入了道籍的记名弟子,也有许多加入了圣教。这不是好事,大家表示下看法?”
俞修远挖了挖耳朵,满不在乎的说道:
“弟子的数量并不代表什么吧,反正我觉得这不算个事。”
冯洪摇了摇头,说道:
“俞长老此言差矣,圣教逐渐势大,正魔两道皆入此教内,今后我潭灵山在修行界行走的弟子若是与圣教发生冲突的话,怕是寸步难行。”
体术传功长老钱文松见到冯洪反驳俞修远,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这点我倒是同意俞长老的看法,有一个算一个,我们潭灵山在外行走的弟子,一个少宗主,一个付乘雪,一个陆清,一个夏文浩,就这四人。而且抛开少宗主和付乘雪不说,陆清是道观主事,夏文浩性格温和,几乎不与人发生冲突,圣教影响不到我们。”
一旁的孔秋欢闻言脸色怪异的看了一眼钱文松,问道:
“你管夏文浩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性格叫温和?真是……老身不想说什么了。”
陈靖容心情是不错的,至少潭灵山内没有矛盾,会议中大家交谈都心平气和,没给他带来什么烦恼。嗯,吕德海曾经被自己儿子揍了一顿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