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实有些暧昧,毓坤不禁在心中想,到底是因为她爹真的病得那样沉,还是他当真在犹豫第二个猜测令她心生寒意,却一点儿也不能吐露心声,更忧心母亲和妹妹在后宫,听闻风言风语不得安稳。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地想见到她爹,然而几次递了奏本,都被驳了回来。最后连谢意都来劝她“皇上不见殿下,许是为了殿下好,毕竟如今非常时刻,万一将皇后逼急了,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
毓坤摆了摆手,她爹不见,只是因为不想见罢了。毓坤知道这时候若是求得到蓝轩,兴许有几分机会,也兴许他就在那,正等着她来求他。
只是这织好的罗网,她跳还不是跳
似知她所忧,沈峥正色道“如今倒有个人能派上用场。”
毓坤抬眸望他,沈峥叹道“殿下可是忘了,先前那刘会元对瓦剌了解倒透彻,我瞧这次瓦剌王子遣人求亲并没有那么诚心,诏他来问一问,兴许有什么法子让他打消这主意。”
毓坤这才想起,她身边还有刘霖这么个人来,沈峥说的无错,若能让脱欢自己转了念想,是最好不过。既然有这么个人才,又为何不用
然而待刘霖急匆匆从司经局赶来,毓坤才发觉他对西北的风物人情,政局军事并不甚了解。她眸色沉沉地想,难道竟是邝佑寻错了人不成。
见她不豫,刘霖面色也有些苍白,顿时在她面前跪下,伏地叩首。
只是他毕竟还是有些才学的,毓坤依旧抱着希望,将那篇神仙佳作中印象深刻的几句背了出来,眸色深深望着他道“这是你写过的,可还记得”
见刘霖面上依旧一片茫然,毓坤不由提点道“隆庆九年,会试。”
听她说的郑重,刘霖这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什么得了东宫青眼,原来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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