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等有机会吧。既然你们难得遇到了,那这样好了,反正今天的工作大多取消了,你也放一天假,好好陪陪你的朋友,一会儿不用去公司报到了。"
"那怎麽行?!"虽然这个提议很让人心动,浩韦又在身边一脸期待的样子,可是
"有什麽关系,好啦好啦,反正老板也偷懒了,你也偷懒一次有什麽不可以!"舒童适时地出现,赞同这一决议。
可是,正因为老板不在,他这个特别助理才要帮著处理各项事宜啊!
沈轻还没来得及反驳,费凡替他做了决定
"舒童都这麽说了,那就这样决定了。"
"车一会儿你开走吧,我先送舒童回家,明天还是老时间,你记得过来接我就好。"
两个人神情愉悦地离开後,沈轻的眉头就始终没有舒展过
钱浩韦坐在车里,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气恼!
"该!你这小子还真是活该!早知道没你的份儿还要一股脑儿往前冲,你可真是疯子!"
"浩韦别说了"
知道他的痛苦,钱浩韦无奈摇头叹道,"唉你真是鬼迷心窍了!"
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接著问道,"你这是要载我去哪儿?"
"你说呢?我听你的。"
"那麽久没见,去喝一杯吧,咱们庆祝庆祝!"
"那也要先吃饭呀!等吃完饭,我们再去酒吧!"
"好!"
要知道喝个酒能惹出这样的事来,沈轻宁可一辈子不碰酒精!
8
因为记挂著晚上与薛总的约会,沈轻没敢多喝。
可浩韦就不同了,才问了他两句,当初为什麽突然离开,他就憋不住痛骂起那个王八蛋来!越是骂就越多喝了几杯,越多喝吧,骂得还越来劲!最可怕的是,从头到尾的自言自语,沈轻到底没听明白他们之间的纠葛!
弄到最後,几乎是不醒人世!
没法子,眼看时间快到,沈轻只有先将人带回自己公寓安置好了,这才离开。
匆匆赶去酒店的西餐厅,薛总已经在包厢内等候了。
"实在太抱歉了,薛总!出了点状况,所以"他至少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虽然自己是环球集团的代表,可人家好歹是集团老总,无论如何,实在不应该让人家来等他。
"没有关系的,我这里也是刚到,沈先生请坐,菜我已经点好了,不知道会否和你口味。"
薛总年介六十,脾气Xi_ng格都很不错,对於沈轻而言,至少不会觉得和他谈话会有什麽压力。
"哦,我只得会比较随便,没什麽忌口的,薛总您喜欢就好。"
想到此行目的,沈轻忙把企划书交到对方手里。
"薛总,本来今天我们总经理是要亲自过来的,不过实在是有急事脱不开身,这是他托我提交给您的合作草案。"
薛总笑著将文件收下了,但只放在一旁也不翻阅。
沈轻见过不少商界名流,也知道不少人外表看来脾气极好,却是极会记仇的,以为他正在为自己迟到的事生气,但却又实在挑不出礼来。
只好开口向他解释,"是这样的,费总的意思是想通过贵公司的物流业,结合我们零售业,优化重组,形成生产、销售结合的新型产销体系,这样的体系一旦形成,可以从源头、运输这两个关键领域控制成本,形成零售业优势,进而提高利润。"
薛总只是听,又忙著招呼沈轻,"来呀,菜都上来了,先吃嘛!"
沈轻看他一副没多大兴趣的样子,有些担心了
这老狐狸,一定是见环球急著与自己谈合作,故意晾著他吧!
"这个合作计划一旦实施,对荣盛也是有极其优惠的条件的。"
"哦?那我倒要听听看了。"薛总殷勤地给沈轻切好了牛扒,并放在他的餐碟上,"先吃吧,吃完再说。"
这样反倒令沈轻觉得有些警醒,眼前的这个男子在外界有怎样的传闻,自己多少知道些的。
可是难道他的殷勤真的是有意识地冲著自己来的?!不会吧
"谢谢,薛总,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匆匆塞了几口进去,沈轻就又继续说道,"一旦合作成功,荣盛可以专门负责对环球20余家零售商场进行集控与配送,降低运输及营运成本,并且能得到商场利润的20%作为额外的回报。"
"恩,听起来是不错。"这就是这只老狐狸今天对合作计划的唯一意见,自此以後,再没有第二句!
完全没弄明白薛总的意图,只隐约觉察出他对自己的不同寻常,但这不能成为理由啊?!沈轻烦恼地开始想,明天该怎样跟费凡报告这些
徒自烦恼著的沈轻直到要进门了,才发觉出不对劲!
自己出去的时候,门明明是锁上了的,怎麽一推就开了?!
第一反应是遭贼了!
不好!浩韦还在里面!
急著往里冲的沈轻没注意,由身後叫人制住,在嗅到一股刺鼻气味後,失去了知觉
等再醒时,明显感到不对!
自己好象是叫人绑住了手脚,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床上!
没错,是自己的屋子,自己的床!意识渐渐清楚了,只是不明白为什麽会这样?!
"醒啦!"门口传来脚步声,并不是一个人的。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麽?"说不惊慌是不可能的,沈轻既无法挣脱,又不明白他们企图,心里自然害怕。
"干什麽?干你啊!"三人中的一个笑地猥亵,而另两人也因为他这句不算笑话的笑话笑得发笑。
"开什麽玩笑?!你们都是什麽人?!我不认识你们啊!浩韦呢?之前躺在这里的人呢?!你们把他弄哪里去了?"见他们不像说笑,沈轻挣扎了起来。
可惜,都是无用功!
"还记得担心别人呢!放心,那个人我们还不敢动,被他‘主人'领回家了,你们可真让我们好找啊!要不是今天正巧在酒吧里碰见,还真找不到这儿!"
沈轻停止了挣扎,一股恶寒由心底冒出。
"你们是林度西的人?!"这样说来,只怕他是误会什麽了吧
"我和浩韦不是他想的那样!你们放开我,让我跟他解释清楚!"
"大哥他话太多了"一直在一旁没说话的男人皱了下眉头。
"堵上!"
眼看事情再发展下去就真的要糟糕了,沈轻疾声呼救。
只可惜还没叫两声,就让人塞住了嘴巴。
而後整个房间都亮了,床边上,立著一台摄录机
他们在放开他双腿的束缚,这一点更是让沈轻惊恐万分。
可惜,一切都无法改变,企图自救的结果,是被更加残酷和粗暴的对待
沈轻再一次从深陷的黑暗里爬上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