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看著费凡伤心难过的样子,沈轻实在想说,老天爷不公平
今天他又被叫来了,酒保已经熟络地与他打起了招呼。
"嗨!沈轻!这次趁他还没醉到不醒人世,我就先给你打电话了!不然你搬这麽个大块头一定很吃力吧!"
对於酒保先生的"友好",沈轻真有些招架不住。
"不好意思,又来麻烦你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先付过帐?"
"付过了,付过了,你们老板还真可爱,今天一来就威胁说不管他今天醉没醉死,反正不准再给你打电话了!呵呵他也不想想,都这麽熟了,麻烦三次跟麻烦四次有什麽区别!再说了,我哪里给他再找个人去!"
沈轻表情有些怪异地望了眼角落里的费凡,然後说道,"还是要谢谢你,那你忙你的,一会儿我负责把他带走。"
"OK自便哦。"
今天是周末,酒吧里还是很热闹。沈轻也不急,走到费凡面前坐下,伸手晃了晃桌上的空酒瓶。
真行!两瓶威士忌一瓶琴酒!他宿醉的第二天都不会头痛的吗?!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送你回去。要喝明天继续!"沈轻伸手去抢他手里的半瓶威士忌。
"不是不让你来嘛,怎麽你又来"费凡也没去抢回来,只是淡淡地说著,
"沈轻,我不可能爱你,你怎麽就是不明白呢"
沈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可置信地望向费凡,半天说不上话!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沈轻心慌意乱,满脑子都是他的那些话!没想到自己努力隐藏了这麽久,竟还是
费凡没理会他,将他的手挥开。
为什麽选在这种时候拆穿他?!为什麽要借著醉酒对他说这些?!沈轻突然觉得很受侮辱!
起身离开只是冲动,才走出酒吧,被冷风一吹,就清醒了许多
唉还是不能放著他不管啊
沈轻又回到了他身边。
这次没再多说一句话,沈轻只是把他手里剩下的酒全倒进了自己胃里,然後拿起外套,对费凡伸出手
费凡的这间公寓自己已经是熟门熟路的了,很快沈轻就将人送了回去。
原本想像以前几次一样,把人抬到床上就离开,可这回没醉到"彻底"的费凡却让沈轻停住了脚步
"她今天结婚了这麽快我甚至还在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唉这种事,跟他说又有什麽用?!
沈轻还觉得老天爷让他这麽爱上一个男人,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呢!
沈轻去给他倒了杯热水,希望他能好过一点。
结果费凡才喝了一口就犯下了醉酒的人常犯的错误──吐了自己和沈轻一身
沈轻满脸的黑线,为这个爱找麻烦的家夥
无奈之下,只好把各自的外套都脱了,再卷上弄脏的床单,沈轻把这些一股脑地全扔进了洗衣机。
然後把费凡也拖进了浴室里
嘻嘻会发生什麽不用我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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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了一身,总要给他洗洗干净,不然一定会很难受的。
等费了好大劲儿把人洗干净了,自己的衣服裤子也不能穿了!
沈轻这才发现不知道他的衣服放在哪里
还好浴室里挂著两件浴袍,沈轻只好勉强借用那件或许是
舒童留下的女式裕袍穿,然後把费凡打包好再拖回床上。
原以为一切搞定,只要自己的衣服烘干後就能离开的沈轻做也想不到自己有被费凡压在身下的一天
"沈轻"不知何时把自己翻身压在了身下!沈轻听见费凡意识不清地问自己
"有没有和其他男人做过了?"
沈轻想回答没有,可意识让他回到了一个月前痛苦地闭上了眼。
见他在犹豫,费凡竟有些生气,"不管!那我也要做!"
沈轻竟不禁有些好笑!这个在耍赖的家夥,真的是费凡吗?!至於他所提出的要求
该死的!他竟然有答应的冲动!
只是,他还有起码的理智!
如果今天晚上真的做了什麽明天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费凡你太狡猾了你还有借口喝醉了,我怎麽办
费凡没有那麽多耐心等他的回答,见他不回答,就全当是答应了,直接动上了手。
要怪就怪沈轻自掘坟墓!两件浴袍下面几乎就没剩什麽!
被酒精冲昏头脑的费凡,轻而易举地解下了所有武装!
要说起来,现在的人也真是不得了,虽然沈轻可以保证费凡是个彻头彻尾的异Xi_ng恋者,在此之前绝不可能与其他男人发生过Xi_ng行为。可他竟能清楚地了解到男人之间选择做爱的方式
见他心急地抬高自己双腿,沈轻急忙阻止!
开玩笑!这样直接就来,那是会痛死人的!
无奈之余,沈轻只有自己来做事先的准备。
"不行!先不要这样!"沈轻把人推坐到床头,然後认命地跪趴在他的腿间,"我先来帮你"
张嘴,把眼前的硕大慢慢吞了进去,沈轻明显感觉到嘴里的异物胀大著,跳动著
强自压下那股不适,他开始慢慢吞动起来,用唾液润滑,这是如今唯一的办法了,他的伤才刚好不久,不能再承受更多的了
沈轻已经无法全部吞下,根部还是要靠双手套弄。
当仍在不断胀大的硕大让沈轻感到嘴巴酸胀无比时,他知道,光是这样也不够了
认命地将一只手转移到身後
就在费凡面前,沈轻开始给自己做扩张
"嗯"无法适应,沈轻发出难耐的呻吟。
这无疑是种勾引!至少费凡这麽觉得!
所以当他直觉地离开这温湿的所在,转而主动攻击,那就不足为奇了!
沈轻几乎没闹明白发生了什麽,费凡从自己嘴里撤了出来,而後就著自己这样的姿势就要进攻!
他只来得及将自己停留在身体内的两根手指撤离!
"啊!"还是痛!这些前戏根本就不够!沈轻忍不住要骂自己J_ia_n骨头!自找的!
费凡并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在沈轻努力放松之後,就开始步步为营!
一次次原始的律动直顶地沈轻哀叫连连,阵阵地犯著恶心
"呜你倒是慢一点啊!呃这样不行
